牵扯到周老爷,还请和我们回衙门一趟,接受调查!”
周延儒刚踏出大门,一名太监就上前尖着嗓子,皮笑肉不笑的介绍道,那副阴恻恻的笑容,让附近的人都是浑身寒毛直竖
连身后半步的那名吴夫人,浑身都打了个寒战,虽然她是名义头,但只负责看,负责记录,却不负责调查
至于那劳什子档头,完全就是这些太监自己起的,她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她的正式官职是监察处特使,正五品内官
“哼,一派胡言,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周家并未经营任何生意,即便在这宜兴城中,也没有一家店铺,世代都以耕读传家,如何走私?”
周延儒冷哼一声,然后朗声道,周围的百姓听了,无不是齐齐点头,议论纷纷
确实,无论是明朝,还是大秦,周延儒为了谋取首辅一位,不给人留下攻击的把柄,周家不但没有经营任何生意,连大多数田产都是挂在旁枝名下
“呵呵,周家自己确实没有经营生意,不过周老爷入的干股可不少呀,不但有淮南的盐商,还有江浙的布商,就连景德镇的瓷器商,周老爷可都占着股,每年几十万两银子的收入呢”那名太监呵呵一笑,不慌不忙得道
“原来是这样啊…”
有些围观的百姓顿时恍然大悟,周延儒见百姓的反应,却是急了,涨红着脸吼道:“污蔑,你这是赤裸裸的污蔑,你说老夫入了股,可有证据?”
“呵呵,若是周老爷没入股,那些商人又为何每年都要巴巴的送十几万两银子给你,而不送给咱家?至于凭证,周老爷敢让咱家进府搜上一搜吗?”
“放肆,老夫好歹是前都察院左都御史,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搜查老夫的宅邸?”
“周老爷,我想你对我大秦律还不怎么了解,别说杂家有十多家商人的口供在手,就是没有,我监察处也有权利搜查你周府大宅”
这名太监依然皮笑肉不笑的从胸口掏出一叠口供扬了扬,然后就冲着那些兵丁道:“给咱家进去搜,一寸也不许放过,谁敢阻拦,以妨碍公务罪,通通先抓起来”说到后面那声音尖的耳朵都是一阵刺痛
周延儒看着如狼似虎的官兵就要往里面冲,知道和这太监是说不通的,上前一步,冲着那名吴夫人道:“难道夫人就放任手下这般乱来?败坏陛下的声誉?”
“周老放心,搜查之时,若有人骚扰家中女眷,或者损毁,索拿财物,本使一定禀明陛下,绝不徇私”
吴夫人带着一丝歉意的说道,虽然她也很讨厌这名太监的嘴脸,但奈何规定如此,她能做的也就是做好监督,不让他们乱来
“还楞着干什么,进去搜呀,难不成还要等他们将证据都毁掉?”
那名太监却是跳脚冲着那些士兵吼道
顿时一群国卫军就冲进了周府大宅,周延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