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也就不怕了以前啊,也总是有人要杀娘亲,但是最后……”
“最后都没有得逞”小若若笑道,“若若明白了,娘亲身旁也有一个‘叫花哥哥’!”
“叫花……”司雪衣微微出神,婉约一笑:“差不多了……”
话虽这样说,但是往常司雪衣都是有渔常客这样的强者护持,这次想着是上佛门上香,不宜带杀气过重之人,也不顾江天道的苦劝,执意只带了几个寻常侍卫,今日结果是福是祸也是难料
小丫头又跪了一会儿,实在忍受不了枯燥:“娘亲,我想到后院去看看,可以吗?”
司雪衣稍微犹豫,笑道:“只准在后院玩儿,可不准走远了”
“嗯”小丫头兴奋地点了点头,一溜烟地跑向了后院司雪衣眼神微微示意下,身后最后两名侍卫也跟了上去
金光寺后院中摆放着一百零八尊罗汉金身佛像,每一尊都有寻常人一样大,形态各异,金光熠熠
院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尊四角方鼎,插着三株半人高的朝天香
小丫头眼中充满了好奇,摇晃着脑袋,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来回兜转,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玩的不不亦乐乎
突然,院子中不知从何冒出一道白衣杀手身影,手中握持冷锋寒水剑,直向她冲来!
小丫头吓得一动不动,呼吸颤抖
千钧一发之际,白衣杀手已跃过她的头顶,锋芒毕露,只听锵啷作响,剑已回鞘!
——地上多了两名江府黑甲侍卫的躯体
白衣杀手转过身来,一对黑瞳冷冷注视在她的脸上,像是宣判了死刑,却迟迟没有动
手
若若害怕地一步步向后退去,粉白烟水长衫蹭到石像,身法笨拙,几次将要摔倒,不知何时,身上已不知不觉蹭满了灰尘
忽然,她倒行的脚步一停,撞在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回身望去,眼前正站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人
他身穿一身漆黑如墨的束身长袍,五官雕刻般硬朗分明,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随时都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乌黑长发一泻而下,放荡不拘给人一种清秀干净的感觉
在他手心,正把玩着一件拇指粗的无暇空心白玉,只是此刻目光全然都在她的身上,就连最喜爱的白玉也被打入了冷宫
“你……你是谁?”小丫头也出奇得不再害怕,脱口而出
“我啊?”他嘴角一弯,“先等一等……”
在小丫头疑惑的眼神中,他一步步缓缓去,来到白衣杀手的面前,一只手随意搭在了他的肩上,脸上露出一副失望至极的表情
他收起了正在揉搓的白玉,弯腰从雪中随意拾起了一根潮湿的木杈,长长叹了口气,摊开两手淡淡说道:
“我的命令很清楚,我说保护好她,没说要伤害她保护……伤害,伤害……保护,这两个词意听起来就这么相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