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小人方法,骂一个傻逼就不能用高谈阔论。
洛松眼中充血赤红,面色狰狞,咽喉像是要烧起火炭。
“世子殿下既然自认聪明,怎么不知道祸从口出的简单道理?你的喉咙只不过是对你失言的一点点惩罚,下次,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江长安站起身派去衣襟上灰尘,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转回身,身躯隔着棋盘微微前倾靠近洛松耳朵,笑道:
“听说,世子殿下手下有一位熬制参汤的医师?世子殿下喉咙不便,应多喝些参汤才是。”
参汤!
铛!洛松心中仿佛擂响一记响钟,参汤是在观月阁当日想要对司徒玉凝下手的伎俩,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屋外的自己与屋内的司徒玉凝而已,他怎么……
除非,除非当时他也在场,而且在屋内!
忽然,他想到了当夜司徒玉凝说话时种种不便,瞬时明了。
“混……账!我必杀……杀……”话说一半,洛松火气攻心,嘴角溢出一绺血丝,捂着绞痛心口立时仰头晕了过去。
“生了什么?世子晕过去了!”
“怎么回事?”
众人惊疑不定,下面的世子奴仆几步窜上高台将主子搀下,那妖族强者冷眼凝视,他不傻,洛松晕倒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谁也没有看到江长安做了什么,仅凭三言两语就使世子昏迷不醒,此时找麻烦只会自找没趣,先等世子无虞之后再行慢慢去算这笔账!
洛松昏倒顶多算是一个小插曲,众人真正在意的是接下来的重头戏——决定大帝手札是去是留的神秘圣地棋局!
这盘从创立规则伊始就从没有人能够破开的棋局,在换了一个下棋人之后可会有所不同?以往几年拿到圣地棋局对局资格的都是洛松,这些年局势的结果也是一成不变,所有人都即将要失去信心时,刚巧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战胜洛松的小子,这次的结果是否会不同?没跟人都擦亮眼眸,拭目以待。
“铛!”
没讲什么多余的废话,洛松下去没多久,弟子敲响金锣,最后一局比试正式开始。
只见青藤上新的一局开局便有一朵黑莲开在棋盘上,周围看客似是对这种现象早司空见惯,那位神秘的圣地弈棋之人传言就在青藤石柱背后的山洞之中,是乃是看护大帝手札的神秘人,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面目。
甚至有传言两年前洛松在不知第几次输给这位神秘弈棋者之后,心生嫉恨,便派遣手下悄悄埋伏在洞前三月,可是除了姬缺,没再见到任何人初入其中,江长安也早有心理准备,只需竭尽全力赢下这一场便可。
场上注意力又被不时开放或熄落的莲朵吸引过去,无人开口言声,就连呼吸声也都浅淡至极,甚至能够清晰听清江长安棋子落子案上的啪嗒清响。
司徒玉凝的目光却不在棋局上,而是看向了一旁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