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写字的人意图压过上面的‘天’字,执意欲和写下这个‘天’字的人斗上一斗,然而在写下‘天工开物’的第一个字——也是天字,这个胜负便就分了出来,纵是有四个字,也是不及那一个天字的威势”
女人的眼神不敢再小觑,又问道:“那阁下又凭什么说这四个字是我写的?”
江长安笑道:“刚才我已经说了,这四个字的字眼娟秀健美,落纸烟云妙在‘巧’字,一般男人是写不出这样的字,铸甲院整日握着铁锤的大手更加不可能,而整个铸甲院,只有一个女人阁下应该就是铸甲院天监孔婧琳孔天监吧?在下参天院江长安,特来拜会”
那女子愣了片刻,竟朝江长安直接鞠了一躬:“先生书法眼界超脱,不知师承何门何处?”
黎川以及一群等着看好戏的人被这个女人的反应吓得不轻,他们哪里听得出这番对话中的门道?见到江长安就凭借寥寥几句,这就成了先生?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