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墨沧的身份,还有小丫头若若的来历,想起身旁最亲近的人都有着不同寻常的身份江长安就有些头疼
可以确定的是墨沧要比自己想象的要古老,至少要比那块石碑的来头还要大,要大得多!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随便说说”墨沧道
“随便说说?我看来可不像,你当时捏出的手印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还有你说的话我虽然因为结契的原因感觉到了含义,但是却听不懂那种奇怪的语言,史册中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你出现的时期甚至远远超过了东钟!”
“那是你孤陋寡闻”墨沧轻轻笑道,“这样,你要是实在想知道,撤去本尊头上这金丝禁锢,本尊就将一切都告诉你,如何?”
“还是罢了,抽去禁锢,就是将我的身体拱手相让,那样和自杀简直没有两样”
江长安问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连屠大君能够轻易地斩断人的因果气运,而我与其交战许久,我的因果……”
墨沧摆手说:“放心吧,你的因果连本尊都看不透,那家伙纵然在修炼上一万年也斩不去你还是好好休息,本尊可不希望以后的身体会是个残疾……”
江长安这才放下心,却没有看到墨沧脸部浓雾中疑惑的神色,连屠大君挥出那一招时眼中露出的惊奇也是确实存在,对于他来说若若、自己以及江长安之间最神秘的恰恰是江长安!
江长安道:“总之还是谢了,给你准备了三百株灵武草”
“讲究!”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杀气流露逼人
难道是阴兵幽骑还未尽散!当即起身就要坐起身子却又感知到不对,这股杀伐气势是久经沙场不错,但没有沉沉死气,相反士气高昂
接着门外南宫舞激动的呼声越来越近:“公主……”
南宫舞来不及行礼便进了房间,待看到醒来的江长安,激动道:“公子!你醒了!”
“嘘——”江长安示意小声道,轻轻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舞最信任的两人一个是静菱公主,另一个就是将她于水火之中救出的江长安,也不相瞒,小声道:“禀公子,十三殿下夏启伤愈率大军回城坐镇京州,目前已然占据了恭皇……恭王殿下夏己的恭王府,将恭王殿下软禁在了偏殿之中,而且还有一个消息,就是景皇陛下没有死……”
“夏辛没有死!”江长安惊颤道,这几日一点一滴的讯息也慢慢地浮现出了水面,一瞬间他想明白了许多,颓然躺回到穿上,一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袭来,淡淡道:“是啊,他怎么会死?一切都是他想要的,他怎么会死?”
“公子?”南宫舞看着江长安喃喃自语还道是未能痊愈
“你先下去吧,我想要静一静……”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