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铸成,今日就算苟活下来,免不了也要在镇魔塔里度过剩下岁月我听闻你墨家门徒一向讲究体统传承,带你过去与你家掌门相伴,也算全了你一番师徒之道”
“执法长有心了”
刘楚回了句,却是看也不看逼近的阿虎
只是仰着头,看天空斗法,又见自家掌门已被带出险境,正被老江和沉鱼七手八脚的拖回驺吾车那边
他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些
以墨长卿方才所说之语,这暗箭伤人的阴符老鬼,今日也是注定难以囫囵离开,让刘楚心中恨意消减
那一缕魔气也消散很多
他回过头,看着眼前顶着狴犴神通踏足过来的阿虎,又往驺吾车那边扫了一眼,眼中顿生释怀之意
“我知道,我做了错事,不敢奢求原谅...”
刘楚后退了几步,立于罪渊旁滔滔流水边缘,他对眼前阿虎说:
“不必明理院诸位执法捉我去镇魔塔,本修一生行事,算不得光明磊落,但可称无愧于心,今日所做之事,确与我道心不符的
我走善恶之道,欲观他人,先观自己,今日之事,无论如何也算不得善
该有惩罚
就不劳执法们动手了”
“你,你要作甚!”
执法长瞪圆眼睛,听着刘楚这恍若遗言一样的话,心生不妙,也不再管其他,炼体秘法激发,整个人带猛虎之气向前冲出,要把刘楚从罪渊边上拉回来
但他伸出手时,却见刘楚张开双臂,也不理身前援助,就那么向后仰倒,坠下这悬崖一瞬,就被魔气倒卷着落入罪渊之中
像极了秋日落叶,随风坠落于潺潺流水,只是一个忽闪,就不见了踪影
“师弟!!!”
惊呆的阿虎身后,传出施妍痛彻心扉的惨叫,火凤飞来,化作大红衣袍的女修趴在那潮湿的罪渊边上,向下方徒劳的伸出手
可惜,除了魔气摇曳之外,再无其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