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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板分出神念,往那器物扫了一眼,发现内部电机也被安置妥当,只是还有些瑕疵,一看就是新手笨手笨脚做的
但已能运转,说明这逆徒这段时间下山思过,倒还真是花了心事
这让老江眼中的严厉稍减一些
嗯,还有救
“伸手!”
抬起量天尺,再说一句
这下头发乱糟糟,像是在垃圾堆里打了个滚的董小柔抬起头,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对师父说:
“为何还要打呀?”
“这一记是打识人不明!”
老江倒也不是由着性子处罚弟子的,盯着董小柔的眼睛,厉声说:
“是出身优渥,蜜罐子里泡大的,不知人间疾苦,和一群狐朋狗友整日厮混,浪费大好时光是修行不成,做人道理也不懂
连人心隔肚皮这道理都没悟透,还学人家行走江湖,心念侠义,真是让为师笑掉大牙
被视为亲友之人,把亲手送入绝境
被视为仇敌之人,却想方设法把拉出劫难如此事,为师说有眼无珠,说是个睁眼小瞎子,可有错?
可不能罚?”
一番话说得董小柔哑口无言,只得老老实实的伸出双手,又闭上眼睛,悄声说:
“师父轻点打,这双手以后还得制器呢”
“哟,这会想起制器了?”
江夏哼了一声,把自己左手义体展开,任由各个模块灵活旋转,又最后合拢,语气不善的说:
“打坏了又无妨xinbqg♜墨家机关术精妙无双,独步天下,到时给换两只铁胳膊,岂不更好?”
“啪”
第二记戒尺狠狠打下,又是血光四溅,疼的小柔全身抽动
手已见血,让她痛入心神,看到旁边的莫七烨双手捧心,一脸纠结,就好像是那一尺子打在自己手上一样
“以后若不用心做事,小心老板也如此打zhenhun7· ”
旁边抱着貔貅小猫,又有红绸悬身的如月,如贵妇人一样,轻声在莫七烨耳边,恶意满满的说了句
“再伸手!”
老江又说一句,让逆徒抿着嘴唇,再次抖着手,咬着牙,做好接受惩处的准备
“这第三记,打鲁莽无谋!”
江老板将量天尺扬起,冷声说:
“明知身陷险地,却不设法自救,平日里浪荡无度,也不知花时间准备翻盘底牌这凡尘中人说,书到用时方恨少,辈修行也是一样道理
平时不用功,遇事要流血
刚入门时,得意洋洋与说,自己修的神通功法,傲视群雄,真落了难,却只能双眼一闭,被动等死
如此蠢蛋行径,去当个炮灰都不合格
为师打戒尺,可有辩驳?”
董小柔很想强调一下客观
说自己中了乱神香,无力反抗,连角端神通都用不出来但仔细想一想,自己能中乱神香,这不是说明自己对意外毫无准备吗?
师父说得对
她没办法反驳
就只能闭着眼睛,承受第三次戒尺打下,只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