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
狼妖学着江夏的样子,耸了耸肩,说:
“我没和人族修士打过架
但我见过万兽宗的修士们切磋,说实话,这些魔物攻击方式单一,就靠着神通乱打一气,真要打起来,肯定不是经验丰富的修士的对手
但老板你也别觉得魔物不厉害
咱们今天赢得这么轻松,完全是因为老萨恩手里有克制幽魂的武器,如果没有这徽记法宝,咱们肯定够呛
老板你别忘了,鬼物类生灵,是可以附身夺舍的...哦,我忘了,老板你对这些不熟,自然不知道它们发疯时有多么难缠”
刘慧揉了揉发疼的,毛茸茸的额头,又捶了捶反曲型的腿,它说:
“我之前小时候,在万兽宗见过被修士们折磨死的战兽妖鬼,附身在另一头战兽身上,差点掀翻了一座山,闹出了好大的事
老萨恩很显然也有对付幽魂的经验
他根本没有给那魔物附身的机会,一开始就用了法宝,刚才那魔物受伤去抓你,估计就是想夺舍
它很显然知道,你是我们中最容易被操纵的,如果不是憨憨帮你挡了一下...老板你今天可就有的受了”
“唔,这样说,我运气还不错”
江夏点了点头,虽然赢了,但每战之后做一点复盘,对自己下一战必然会有帮助,他收起徽记,向外看了一眼
发现老萨恩正半跪在地上,和哭哭啼啼的女爵赫尔雅说着什么
苏站在一边,正在为老萨恩治疗双手,看他的样子,有些尴尬,而提前出去的憨憨,这会则在狗腿子哈克的帮助下,穿上一套大号的牛仔装
江夏的目光,落在换衣服的憨憨身上,他说:
“刘慧,你觉得,憨憨被人废掉之前,到底是什么境界的修士?刚才那魔物的异火,丢在他身上,根本没有一点反应
他这身板,有些结实的过分了
那幽魂撞在他身上,甚至根本没办法夺舍他...”
“我猜不到”
狼妖摇头说:
“但憨憨肯定是个炼体修士,这一点绝对没问题,而且你注意到了没,老板,憨憨每一次面对非人的时候,都很兴奋,毫不胆怯
我怀疑,这和他之前的人生有关,是养成的习惯,根本不怕妖怪和魔物...说起来,憨憨这种情况,倒很像是万兽宗那些驭兽大将
也是走炼体修行
锤炼躯体到极致,学妖修路数,甚至能变化做妖物本相
但憨憨的修行已经被废掉了,我还帮他看过,一点痕迹都没留,除非他自己说,否则没人知道他之前是什么人”
两人在被之前战斗弄得倒塌一小半的城堡边说话,正说着憨憨的事,江夏就看到赫尔雅如赌气一样,从老萨恩手里接过自己母亲留下的灰烬
那女爵也不理会萨恩的恳求,站起身,就往江夏这边走来
她很不淑女的大步走到江夏眼前
低着头,就把手里的灰烬递给江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