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银子,请求让鄢懋卿去巡盐嘉靖准奏
而后严嵩又说道:“此前改稻为桑之时,臣闻报,有走私刁民齐大柱者,有通倭之嫌私,臬司衙门闻讯派兵前去抓捕,为新任淳安主簿王言所阻,且不经请示,擅自鼓动乡勇抓了臬司衙门派去的兵勇,甚至是千户、副千户也都被抓了,又私设刑堂,越级审讯
郑泌昌、何茂才联名上奏,淳安主簿王言藏匿倭寇,知情不报,私自调遣乡勇,不遵上官,不敬朝廷,邀买民心,蛊惑乡勇以为助力,违抗上命
又闻王言跋扈,敲诈大户,残害良民先前闹倭寇,更是私自统领乡勇,以通倭之名越境查抄大户之家,实在无法无天
而那个齐大柱,现今被王言派去抗倭,正在胡宗宪身边臣以为,当严查相关诸事,以正纲纪”
另一边的徐阶的目光刺了过来
地上跪着的吕芳,一样也是看着严嵩他不明白,事情已经揭过去了,怎么严嵩反倒是耍起了无赖,跟万岁爷找麻烦
身披道袍,头戴花草香冠的嘉靖瞥了一眼严嵩,眼神深沉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准奏还有什么事?”
严嵩当然听出了嘉靖话语之中的不耐,于是他提出了告辞,主动走人
徐阶也没话了,跟着一起离开了玉熙宫
只有嘉靖结跏趺坐,闭目静修
吕芳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耐心的陪伴
良久,许是腿麻了吧,嘉靖终于收了功,摊开了腿见此,吕芳赶紧走上前去,伺候着揉腿
“严嵩这条老狗,是越老越不合用了”嘉靖轻笑起来,“都来将朕的军了”
“主子,奴婢实话说,严阁老这次确实做的过了明知道王言是主子夹袋里的人,后必重用,于此事也无关紧要,却非要拿王言做筏子,要杀海瑞”
“他是做给朕看”
嘉靖目光森然,“是让朕知道他的份量,让朕知道,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
吕芳明智的没有言语,默默的给嘉靖捶着腿在此之前,他已经因为种种事情被送去修吉壤了,也就是给嘉靖修坟他已经预感到了,他就将被打发走,远离权力中心……
又是一会儿,嘉靖说道:“朱七不是还在浙江呢吗?现在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他在那边也无用了,让他带王言还有那个……”
“齐大柱”
“让朱七带他们两个来京,不用着急,慢慢过来就行,别短了王言的吃喝”
“是,主子”
“去吧”嘉靖摆了摆手,腿已经缓过来,他又继续静修了……
淳安县衙门口,一柄布缝制的大伞张开,阴影之中便是披散着头发躺在躺椅上晃悠的三老爷
百姓们偶尔路过,看到了总要来说几句话,有的还让王言给切切脉看看诊现在县里的人都知道,三老爷是神医,不仅治住了县里的瘟疫,还治好了许多人经年未好的病而且三老爷仁慈,给人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