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奎勇咧嘴憨笑
不一会儿,小头目又回来了:“王生,我们龙头说了,五辆可以”
“这回有没有给我放狠话啊?”
“没有,什么都没说”小头目左右看了看,凑近了些,小声说话,“龙头直接给我打的电话,呼吸急促,气的不行,但是也没有多说话”
“你还挺幸灾乐祸的”王言好笑的看着他
“我是烂仔来的嘛,说扔就扔的,再多的钱也落不到我的手里,跟我可没关系”小头目说的实在极了
就如此,事情定下,王言来一趟港岛又是收获颇丰尽管他被梁老叫过去数落了一顿,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这不是八九十年代,流氓们也要提前站队现在的流氓们可不怎么老实,警匪一家不是说笑的,这个时候就已经是著名的五亿探长的鼎盛时期了,皇家警察和流氓社团的牵扯极深
王言收拾流氓,闹的不是太大,当然没什么问题
不过王言来港岛两趟,搞的流氓都开始找家长告状了,也就明白了王言的破坏力了
毕竟也不是谁来都好使的,要真那么轻松,怎么别人没在流氓那敲出钱来?归根结底还是王言自身硬,能找家长告状是流氓们的福气,等到不用告状了,他们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真要能干死王言,他们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第一次王言过来,他们拿不准,时隔了两个多月,他们还打听不到王言的情况吗?
王言很特殊,但要说有多大的权力,能影响多大的事情,却是否定的还是王言本身过硬,让他们无可奈何毕竟真说起来,王言在京城打断的任何一条腿,都比他们这些流氓头子的命金贵的多……
王言在明面上跟他们要钱是最好的不过的,要是半夜跑到了哪个龙头、坐馆的床头,那可就太惊悚了
港岛事了,大客车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送过去,毕竟是好几十辆,想要一辆不少的送到林县,怎么也得是来年的事情了
三人带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启程,王言没有跟李奎勇两口子一起,而是转了几趟车,卧铺到了北方的某师部所在
这时候已经是十月末,这边已然是落了雪,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王言下了火车,一路到了这边的招待所,拿着电话打给了师部那边去,报告了自己来探亲,找周晓白……
此刻,周晓白正在卫生院的办公室中撑着下巴,很是有些无聊
“又想王言呢?”罗芸弄着搪瓷缸子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感慨道,“你说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王言竟然这么厉害?
本来以为他去农村插队,这辈子都回不来了,可谁都没想到,人家还偏就在那黄土高原干出成绩来了又是当家具厂的厂长,又是画画,甚至还去了广交会,去了港岛?当年我瞧着他,可就是一个流氓”
“去你的,王言什么时候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