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兴建新的大书院的必要性,并初次讨论了杭州水系、陆路的疏浚、修建工作列了初步方案,由新任签判挂帅,领水、工曹司事,理清本地水系、陆路脉络,再行商讨具体方法
通判王言指出,水系、陆路皆民生所系……
本次会议,由推官记录成文,知州范仲淹、通判王言、钱塘知县具名其上,整理公文,呈送京城御览……
这一次会议以后,寺院和李家的灾难就来了
灵隐寺那边,厢军早都驻扎了,大量的官吏跑过去清查土地、人口,王言不管别的,只按照度牒说话没有度牒的,全都抓起来,再由州衙挨个的鉴别情况有的因为活不起了,这样的就给他们安置一下,有的是属于放下屠刀的,这样的就得去西北了
李家也是一样,先前一直给王言办事儿的那几个都头,带着另外的几百号人,直接围了李家犯事儿的就抓,有人告就判清查出来的土地、人口,那边衙门里已经加急调出了过去十年的纳税记录,差多少补多少补不上,那就变卖产业,再不就是罚没土地成为州府公田
宋朝田赋是有数的,差不多就是十税一但是大户之家,通过各种的操作,把这个税率降到了二十乃至三十税一当然,这个税率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比例,但显然,从来都没有不错到百姓的身上
过程还是很顺利的,尽管地方大户又一次被王言吓的惶惶不安,但是眼看着王言没有别的动作,又从各个方面打探出了事情的原委,也就各自老老实实的了
这是真土匪,随便一指就要人家免费给地,讨价还价一下就要弄的人破家灭门,甚至连清净的,背景深厚的寺庙都敢动,真是没见过这样的
他们没有集合起来反对,因为王言只是针对寺庙和李家
在没有到一定的情况之时,其实人们都是有妥协性的地方大户很牛逼,但是也不必高估
好像遵纪守法的所谓老实人,总是被无赖凌霸,这老实人当然无数次的爆发出要砍死无赖的想法,但是每一次都没有行动直到无赖一次次的突破底线,再不能突破了有的人是真怂,死死的被欺负着有的人则是提着刀要追求众生平等了
换到豪门大户身上也是一样,只不过相对而言,王言是那个无赖,他在一点点的压迫地方大户,逼近他们的底线不同的是,在真正的不能再继续突破底线的时候,豪门大户不太会怂,他们必要追求众生平等了就算没胆子明面上反抗,总是要暗戳戳使坏的
所以当王言针对针对寺庙和李家时,他们只以为是王言继夺权之后,对于他们这些地方大户的一次立威行动寺庙、李家,不过是被杀的鸡…nushen9●
他们默契的,准备好好伺候伺候王大老爷,反正最多就是三年,挺一挺也就过去了他们可不信,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