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夫是文彦博的字,前两月迁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集贤院大学士,现在是宰执天下
前日给来信,信中说的名号已经名动京城,官家问对有何评价,说官家看过了的字,读过了的诗,喝过了研究的新茶,也用过了香皂,十分喜爱,对的评价很好bq888• 已是简在帝心,何用老夫提携关照?”
“纵是如此,学生也是要老师回护的么况且此前老师教学生,做官要稳,要明白缓慢徐急,学生年岁尚轻,正是要老师多多提点鞭策”
“啊”欧阳修无奈的虚点王言,这事情也就到这里了
又考了一番学问,留了几幅字,吃过了午饭以后,王言告辞了欧阳修的府上,来到了盛府
因为昨日已经让人提前过来说了一声,所以盛纮是在家中待着的主要也是王言不好去衙门找人,盛纮正好回来午休
还是在书房中,王言、盛纮还有盛长柏三人,就那么坐着,看着在那倒水泡茶的华兰
在信中,王言同华兰交流过泡茶的门门道道,未曾想到了今日,华兰已经能利索的开始摆弄茶技了当然也少不了华兰没事儿就目光盈盈的看一眼
一连多日没有消息,华兰有些担忧也是正常的虽然知道不可能,总是难免的胡思乱想,是不是王言跑路了之类的
一会儿过去,华兰终于是泡好了茶,期待的看着王言,希望得到一些肯定
“好!”王言不只大声的说话,还要大力的鼓掌
吓的盛纮父子俩齐齐的一个激灵,不满的看着一惊一乍的王言,只有华兰是捂着嘴笑眯了眼
“下去下去,成何体统!”盛纮不高兴的赶人
华兰留给亲爹一个幽怨的眼神,不高兴的走了出去
“嘿……”盛纮没好气的指着华兰的背影,转头看着王言,“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人还没嫁出去呢,这就已经泼出去了”
王言笑呵呵的举起了茶杯:“伯父,喝茶喝茶华兰还是年轻,哪里知道没有伯父成全,就没有现在的眉来眼去呢小侄是记在心里的”
“哼”
盛纮傲娇自得的一声轻哼,美滋滋的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到底是不通商事,没敢让大房全力炒制新茶听说现在炒茶的价格,比以前翻了一番现在其的茶商都已经开始研究新法,估计等到秋茶下来,哪家都能卖新茶了,可惜了啊……”
摇着头,倒是不讳谈因为的判断失误,错过了这一笔富贵
“伯父倒是也不必自责,说到底还是大房缺少魄力伯父不通商事,们却是通的纵是伯父强令们更多的炒制新茶,们也不会完全执行,结果跟现在并无不同反之,若们认为能赚大钱,伯父就算让们少炒制,们也不会听令”…bq888•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可没赚就是赔,想想还是胸中憋闷”
王言莞尔一笑,没有再多说安慰的话人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