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阔鼻方口国字脸,留着山羊胡,心里憔悴影响的头发黑白交杂黑白的头发胡乱竖起,用着一支青簪,很有几绺头发垂下,虽微风轻扬,平添了几分除尘意味
盛纮手持卷轴,步入亭中,恭敬行礼:“下官拜见欧阳公”
“固安无需多礼,且坐下说话”
欧阳修随意的摆了摆手,见其坐下,撇了一眼盛纮手中拿着的卷轴,问道,“固安寻,所为何事啊?”
“回欧阳公,近日家中大女定了门亲事,说来有趣就在六日前……”
盛纮也很鸡贼,先开了个头,见欧阳修没有不耐烦的意思,这才接着讲了之前王言与盛华兰相遇之事,又说起了王言直接上门求亲的举动,说起王言如何打动,最后最后,这才落到了王言原创的一剪梅
欧阳修开始是不以为然的,没有打断盛纮的话,只是因为才刚来不久,盛纮也是扬州少数的实权人物,要给予相应的尊重,哪怕以前算是大佬也是如此不过但凡这一次盛纮废话连篇没有重点,那么下一次绝对没有盛纮废话的机会
可在听过了盛纮讲述了王言的行为以后,整个人就来了兴趣,后来越听越有意思就如此,一直从头听到了尾
笑着指了指盛纮拿着的卷轴:“这便是这个王子言所作所书之词?”
“欧阳公请看”
说话间,盛纮躬身而起,将卷轴在欧阳修的面前展开
“雨打梨花深闭门……”
欧阳修念诵了一遍词,又捧着卷轴,用已经有些近视的眼凑近了看起了王言的字
“当真英才啊”许久,笑道,“词好,字更好,亦不如这王子言啊固安,真是养了个好女儿,遇此用情至真之良人,亦是得此佳婿,有福气啊”
“欧阳公所言极是,若非如此,下官哪里肯下嫁家中大女,正是看中了的人品、才华,这才成全了们两个”
欧阳修含笑点头:“王子言现在何处?”
人老精,马老滑,欧阳修哪里不明白盛纮的意思只是确实挺想见一见王言,所以也不排斥盛纮的小心思,毕竟这正经是给介绍人才
“在南城十里外的王家庄,于家中自学备考”
“明日一早,来寻,等一起往王家庄一行固安万不可先行告知”
“该当如此,欧阳公体察民情,必要见真情才是”盛纮应声,还不忘吹捧一下
欧阳修对这种冠冕堂皇的话几乎免疫,听的太多不论做的是不是正经事儿,总有人贴心的给找到正当理由
见笑呵呵的样子,盛纮识趣的起身,拱了拱手:“此一幅字留与公斧正,下官便不打扰欧阳公了,下官告退”
“固安慢行”欧阳修笑着点头
见其离去,又招了招手,家中老仆走了过来:“阿郎”…bqgsb☆
“去打问一下叫王言的,其字子言,今岁十八,家住南城外十里王家庄”
“是”
看着老仆离去,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