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入口,这才将这段因果彻底落到实数之中,我也并非全无筹码,还可利用门内两股思潮,和父亲博弈血线金虫想要合而为一,只怕还要着落在这情种之上,道友勿要忧心,我会先和秀奴谈谈,我看你气息不稳,只怕刚才消耗甚大,如今你且先在黄金龙螺内休憩,我来设法将你送出小寒武界”
又道,“我道途转折,全赖道友施以援手,小寒武界一事,瞿昙越将唯道友马首是瞻”
到底是元婴大修,眼界非凡,瞿昙越着急将她送走,显然是怕掌道将她扣为人质,与上清博弈,要推动小寒武界脱离周天实则以他如今这无牵无挂的状态,小寒武界去到何处,对瞿昙越来说都无所谓血线金虫也是如此,他们合而为一的希望本来就在前方,却因阮慈而又变得渺茫,失望之下,也不知会有什么反应,是否会希望脱离琅嬛周天,再寻机缘瞿昙越此言便是表明其为念恩之人,在小寒武界一事上,会代阮慈意志发声,其实这也等如是在周天大劫中甘愿为阮慈驱驰,阮慈点头道,“我还有几个友人,都在小寒武界外层,请你多加照拂至于消耗,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关隘反噬罢了”
瞿昙越只听到关隘反噬四个字,已知究竟,不免动容,叹道,“天罗地网,命运至此,真乃处处紧逼,竟连一线生机都不肯给我留下这难道就是道祖之威么?无法抵抗,倘若还有心道途,便只能认命……”
他也算是琅嬛周天内极为罕见的修士了,其命运是由道祖亲自干涉,实在是十死无生,竟可以说是万无不死的道理,对这命运催逼的感触也最为深刻,这才知道阮慈为了助他,付出多大代价,因关切道,“逆天而为,关隘反噬,甚至可能令人永无提升之望——”
阮慈冷笑道,“这规则么,或许对旁人是这般,但对我而言,还要看我肯不肯认呢”
瞿昙越面露疑色,更流露浓厚兴趣,他向道之心自然坚牢,否则也无法抵抗情种数百年,尽管此时处境危殆,依旧盘膝做论道之态,倾身问道,“请道友有以教我”
其实这也是阮慈心中一种模糊感触,似是在这虚实穿渡之中,自然萌生的感悟,此时也借和瞿昙越论道之机,整理心中的想法,因道,“我且问道友,倘若你此时决定放弃所有修为,做回凡人,这可能么?”
瞿昙越微微一怔,道,“这……散功便可,只是这样一来,也无法身为凡人而存,自会在散功之中,受到功法反噬而死”
阮慈点头道,“是了,倘若将玄修体系视为规则,那么你曾承认过这规则,并因此受到规则反馈,那么当你否认规则时,便会被规则反噬宇宙万物,无不包含在规则之中,对所有生灵,不论有形无形,其总要遵循某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