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怕也是大有顾忌,不敢贸然修行一来修士寿元漫长,谁知道今日的情意能延续到何时,二来若是道侣身亡,自身道途也会大受影响,多数茂宗、盛宗修士,心中都是以大道为重,感情不过只是点缀,自不会埋下这些隐患而双修过的道侣,也很难背叛对方,如董双成和楚九郎,固然董双成心中仍有芥蒂,但气机交融时,那极乐快美的感受,只要经历过,又如何能对楚九郎真正生出恶感呢?
她还是十分好奇这气机交融的细节,想知道若是两人对彼此不怀情意,是否还会如此愉悦,王真人笑道,“这也要看两人气机是否和谐,你我有九霄同心佩,气运因果更是纠缠已久,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气机相融,不过是水到渠成,才是琴瑟和鸣,登临宇宙极乐倘若是两个互相厌恶的修士,那么第一次相融说不定便是痛苦不堪,或者苦乐参半,这也要看彼此心里到底是什么想法了,说到底,若是真正厌恶不堪,那是宁死也不愿双修的”
他言语自若,侃侃而谈,阮慈却是听得脸儿通红,又举手遮着脸,滚在王真人怀里踢蹬着腿儿,连声道,“不……不要脸!谁和你琴瑟和鸣,谁和你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王真人不禁失笑,他似是觉得阮慈十分不可理喻,却又只能依从,叹道,“好好好,那么你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只是因着九霄同心佩,是以第一次气机交融便比旁人快些”
“谁和你井水不犯河水呢!”
阮慈却又不喜王真人这般撇清,挪开一点小手,露出些许美眸,嗔道,“我们师徒七百年的缘份,怎能说是井水不犯河水?”
王真人至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只好叹道,“怪道本尊说你,女子小人难养也”
阮慈也知道自己大不讲理,可这般为难王真人,她心中又极是欢喜,咭咭咯咯笑了好一会,才捻起王真人的一只胳膊,放在自己肩上,笑道,“王雀儿,我来教你怎样哄我开心,好不好?”
王真人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他一向欢喜如此,只是如今不再以法力而为,而是指尖拂上鼻端,微凉一点,其实法力便等如是他身体的延展,阮慈在紫虚天修行,便如同在他体内修行,两人关系之亲密,早就远胜这肢体接触的百倍千倍,只他便是如此自持,直到此刻方才真正触碰阮慈法体,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叫她稳稳靠在臂弯中,垂头凝睇,含笑道,“竟敢叫我小名?”
虽是责备,但面带笑意,“话都被你说了,我难道还能说不好?”
这人若是忽然间甜言蜜语起来,阮慈倒要觉得性子和本尊实在太不像了,这般谈吐才是王真人声气,阮慈禁不住嘻地一笑,伸手环住王真人脖颈,心中只觉得悦乐无穷、柔情无限,暗想道,“怪道青君想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