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慈是明白其中道理,只是性子不驯,最是爱娇,心中疑问不能马上得到答案,又生出不快来也不由微微一笑,说了声,“没大没小”
虽说是数落,但语气温和,阮慈吃一句,倒转怒为喜,又说起之后从虚数回归,运转功法掠夺本源,与东华剑中残余的生之道韵相争,失败后因瞿昙楚之故落入阿育王境,在阿育王境中又是如何遇到明潮等等这些事秦凤羽大约也都得知,王真人有疑义之处并不多,她说到最后,略停了一停,还是问道,“因道殉身,天录……便那样想当人吗?”
王真人淡声道,“并不知自己是器灵,只做妖修过了一生,唯有如此,才能体会到那喜怒哀乐中的珍贵,这些情绪对修士来说,有时是道途阻碍,但对非人生灵而言,却是只能如此弄巧行险,才能略微品尝的奢望之物”
如此说来,王真人肯为天录这般筹谋,可谓是疼宠异常,但阮慈却有不同看法,思及天录前身只比自己大了五十岁,不由微微抬头问道,“那……那说,天录这一身,是为而生的么?难道……难道在那时,就算到了那一日?”
不知为何,她十分在乎这答案,又怕王真人不肯回答,竟是抓住王真人的手轻轻捏着,王真人也并不挣开,只是凝望阮慈,并不言语
双眸中似是蕴含了万千星光,这眼神本身似乎就是回答,阮慈不由怅然若失,又问道,“那么xysr Θ将来,想必也在推算之中了?”
她所问将来,并不止‘’或‘’,还有‘xysr Θ’将来,王真人似乎听懂又似乎毫无头绪,手掌轻轻一翻,将阮慈玉手挣脱,淡然道,“何德何能,可推算未来道祖的将来?”
“人将来,还有千丝万缕的因果牵连,的将来,却只在于的心意,在一念之间”
这回答意味深长,阮慈寻思良久,亦是心潮起伏,一时想要对王真人说出心意,一时却又忽然想起在阿育王境中,自己悟到一切全是王真人意料之中时那心凉之感,又想起在九国时无数次催动九霄同心佩,那一次次落空的期盼,不知如何,突又对王真人极是恼怒,将脸一板,扭头哼了一声,心道,“那就偏要寻个旁人来喜欢,再也不叫看出的心意,有得后悔的时候”
王真人便是看出了什么也不会显示出来,将何僮随意一指,说道,“此子际遇,已知晓,也算是有几分造化,冥冥中或有气运在身,在九国已尽失精炁,到了燕山苦海,已徘徊在生死之间,心中连最后一丝情念都无力升起,险些坠落苦海,在那般绝境之中,身躯自然沾染了痴怨之气又有之前在九国作为魔奴沾染的魔气”
“魔气与痴怨之气相生相克,在体内达成微妙的平衡,反而令在生死之间徘徊不去,不死不活,陷入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