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的试炼,或许也并非全是为了,但总是给机会,度不过,身死道消,东华剑等待下一任剑使,不必浪费时间blsql· 若度过了,修为突飞猛进,多少人汲汲营营,求的其实也就是这么一个机会blsql· 似乎不该抱怨什么,但也正是这些机会将推到如今的地步,却又出了唯一一个变数,倒让大家都尴尬在这里了”
苏景行问道,“说的变数,是没有择选生之道韵?”
这正是阮慈道途中唯一一个变数,这自然不是说她每一个选择都是旁人摆布的结果,只是其余事情,不论她怎么选,琅嬛周天都有相应的变化自然衍生,而且不论怎么发展都是对琅嬛周天有利但可能谁也没有想到,阮慈竟能真正将十二道基化虚为实,而且在最后一阶道基时还得时之道祖相助,穿越到宇宙诞生之初,东华剑内还蕴含有其余道韵之时,从中攫取了太初道韵在金丹时便要面对青君意志,却是自此以来,各方势力互相推动,令事态越来越严峻,反而没有给她游历天下,追寻心中情念的时间
这困局至此,阮慈已不知该如何破解,又有种玄而又玄的感觉,知道这是自己入道以来,所受所有关照的反噬凡事有得必有失,她从未降生以前,便在众人算中,所走的每一步,看似危险但却从未真正有性命之危,这一切明里暗里的照拂和推动,也令她在短短数百年间便登临金丹,而经历极为浅薄她喜欢王真人也说不上刻骨铭心,自然也有些不喜、厌恶的人事物,但也绝说不上是痛恨,便是向往道祖威能,却也觉得凡人一生没什么不好在她而言,什么事似乎都是无可无不可,有时激愤非常,但时过境迁也就不再放在心上甚至就连向道之心,或许都不如旁人那般急切,因她从未有过艰苦求道的经历,一向都是机缘追着她跑,这听起来令人羡慕,但在此时此刻却成了她最大的瓶颈
阮慈也不能将所有一切都和苏景行解释,只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刚说了尴尬,又叹道,“说,当知道从未有一名魔门弟子能够合道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苏景行道,“第一次知道此事时,才刚开脉不久,听了也没什么感觉便是此刻听了也是不以为然,能否结婴还是两说,结婴之后想要成就洞天,更是难上加难,合道的事,大可以等登临洞天之后再来烦恼”
bqgde★de不由一笑,戏谑地望着阮慈,道,“这一问,岂非‘何不食肉糜’?”
bqgde★de是叫阮慈放宽心的意思,阮慈却并不如此认为,摇头道,“只是尚未学会将时间看成一个尺度——对来说,开脉与洞天,寿限差了不知凡几,神通也是天差地别,自然是有极大的区别但若是把时间拉长到一千万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