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有三五铁链有囚犯在此,阮慈第一个瞧见天录,被绑缚起来,高高吊在半空中,一双眼左看右看,神色宁静中透着好奇,喃喃有声,正在念诵着什么,阮慈一望即知,这是又在玉简之中记叙见闻,为藏书阁丰富游记了
这痴怨之气,对灵兽不知是否效用减弱,又或者天录得了太史宜厚爱,把它悬在高处,瞧着是丝毫没有影响不远处秦凤羽吊的位置就要低得多了,也有丝丝缕缕痴怨之气将其环绕,但此女容色平静,周身自有法力轮转,虽说时间不久,但能在痴怨之气下守住道心,也令人刮目相看,阮慈料得她此次若能平安回山,经此磨砺,修行当会大涨
游目四顾时,已不见董双成,她心中叹一口气,又见何僮被低低吊在海面之上,差些就要落入苦海,但却偏偏还就差了那么一丝,四肢软垂,显然已陷入昏迷,气息似断若续,距离陨落也就只有那么一丝,而痴怨之气仿若受到吸引,不断往其体内汇聚而去,令面上也不由现出一层诡异的青色她眉头不禁微微一皱,也不知何僮此时算是什么状态,当下伸手一挥,将其收在人袋之内,又贴了几层符咒封禁起来,再将天录收到灵兽袋中,抛出一个人袋,装了秦凤羽
以魔主身份,办事的确方便,阮慈意犹未尽,还想给魔主捣乱一番,见远处痴怨之气浓郁之地,还遥遥垂了几个人影,便飞掠过去查看,只见那几人都如同何僮一般,气息在断续之间,灵炁已是断绝,知道此处汲取灵炁不易,这几人只怕被囚在此地太久,体内灵炁已是干涸,此时仿佛在龟息之中,以此来延绵寿命,也不知在此地苟延残喘了多久
她此时灵觉之中,已有警兆,知道追兵将至,索性一挥手将这几人全放了出来,又各自往心口打入一道灵炁,推出一股灵力,让们往来处飘飞而去,不论是恢复过来借机逃遁,还是被后续追兵捉拿,也就各安天命了自己则觅了一个方向,极速飞遁而去,心道,“北冥洲和中央洲陆交汇之地,现在是去不得了,风波起钟刚敲过,那里到处都是空间裂缝,又有大军交战,元婴修士过招,实在是处险地为今之计,该往北冥洲与北幽洲隔海相望的方向逃走,到了北幽洲地头会更熟一些,从那处或可寻到灵远师父帮忙,把们送回中央洲陆”
思及此,忽然又想起灵远那平静喜乐的面容,心中不禁浮现一丝黯然,“倘若灵远是,不知是否会比做得更好,但倘若是灵远,未必能这样欢喜地撒手而去,是一定不会有痴怨之情的,是如何能抛却贪生怕死这人性本源的呢?或许能克制太初大道的,并非是终结类大道,反而是灵远此举所蕴含的道韵所在呢”
因此一悟,道基不禁微微一震,金丹也因此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