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也是进士出身,翰林苑饱学之士,结果就因为种种看不惯,上了谏言,便被当时的首辅张宝林打压,从翰林苑调到了这徐城任知州,一任便是五年
说实话,他倒是没什么不满的,牧一州之地,他不觉得屈才,不觉得委屈
让他觉得掣肘的,乃是政令不通,上官打压
边大荣是张宝林一系的人,如今虽不如张宝林在位时得势,但要捏死他,也不过随手的事
事实上,开仓之前,他便已有了心理准备
思忖间,眼前的黑衣人接道
“若是徐大人有此心,我倒有一个去处,能让徐大人一展抱负”
“什么意思?”
楚墨揭下了面纱
徐明看着眼前年轻的脸庞,依旧一脸茫然
他确定从未见过眼前的年轻人
“我是楚墨”
“赘婿楚墨?”
徐明脱口而出
“没错,便是定远伯府赘婿,楚墨”
倒是有许久未曾听人提过赘婿两字了
“英武侯,实在对不住……”
徐明连忙拱手作揖致歉
“无妨,本就是赘婿,有何说不得的”
徐明仔细看了看楚墨脸上,倒的确没有不悦的情绪,这才叹道:“早前便听说英武侯带着千骑纵横景、辽两国,只可惜缘煙一面……后又听闻定远伯府被判定谋逆,英武侯以一己之力带侯府逃出京都……”
“皆是往事,不值一提倒是徐大人,与我这谋逆之人交谈,不怕被牵连在内?”
“要说定远伯府老太君谋逆,那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徐明洒然一笑,“反正如今我这般情况,不怕英武侯笑话,反正是虱子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福城州牧,徐大人可愿意?”
“福城,州牧?莫非竟然是真的?”
徐明终于不那么淡定了
传言定远伯诡计谋夺福城后据为己有,大肆吸收流民,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既然大家都喜欢买醉,那便从根子上改变,徐大人以为如何?”
“可,可这天下,到底姓武……”
“天下姓什么重要还是百姓安居乐业重要?”
徐明有点凌乱
他当然明白楚墨的意思
儒家历来讲究君臣父子,这天下姓什么若都不重要了,那岂非说明儒学的出发点就是错的?
另一头,燕小北与周虎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
作为军将出身的周虎,一身武艺大开大合,几乎不考虑防守
与之对战的太监刘寿那是满脸憋屈
他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眼前这人从不防守,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全都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刘寿看准时机,一拳轰向周虎面门,本以为可以将他逼退,怎料对手却压根没有躲避的意思,直接撞了上来,在他拳势未完全展开时,硬生生用手掌抵在额头前,生受一拳的同时顺势抓住拳头
耳鼻冒血,对手却笑了
刘寿汗毛倒竖便要后退,却一时间挣不脱
“砰”的一声,周虎左手成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