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城时,也有人提出与誉王类似的条陈,但先帝几经思量后并未采纳,誉王可知为何?”
“为何?”
这段历史,怕是除了老太君与几个老臣外,知晓的人并不多了
“先帝欲借都城被围激发武人血性,一举扭转文官强而武将势弱的局面,奠定我乾国江山万年”
可惜,天妒英才,先帝操劳过甚半途而薨,功亏一篑”
老太君缅怀先帝,半晌才道
“当年局势看似危如垒卵,实则我乾国边军、禁军尚有一战之力
而辽国,也绝不会坐视景国吞并乾国
老太君说了许多,有些失神的朝誉王问道:“先帝当年评价皇上与誉王,说才干、谋略,衡儿甚至比沐儿更长,但君王气度,衡儿不及沐儿多矣”
“气度?哈哈哈哈……君临天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便是王者气度!”
誉王怒极而笑,好半晌方才收声:“只可惜,他看不到了”
“誉王何忍乾国数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向死而生”
武衡眼里有炽热的光芒,眼中跳跃着的火把倒影燃烧着,“道不同不相为谋”
两人都没了谈兴,现场沉寂下来
谈崩了
楚墨想了想问道:“誉王带着这许多士卒拦路,却不知意下何为?”
“求一封书信”
武衡看向老太君
“定远军,王猛?”
楚墨顷刻间明了誉王的如意算盘
这是盯上侯府手头上最强的战力了
“不错一封书信,本王恭送老太君离去待本王继承大典后,侯府提爵公府”
“誉王要怎样的书信?让王猛听命于誉王?”
老太君问道
“王猛那人一根筋,本王到不指望他能倒戈相向求书信,不过是让定远军固守国门,莫要与荣亲王坑壑一气,乱我乾国根基”
武衡这话倒是出乎老太君与楚墨预料
“誉王心中到底还是有乾国的”
老太君的第一个念头
“大局底定后再行打压?”
老太君的第二个念头
事实上,武衡即便不提这样的要求,老太君也不会让王猛离开定远关
定远关若失,辽军长驱直入,再无被切断后路的危险,则乾国离覆灭不远了
“老身答应誉王”
“刘将军,你给老太君拟好书信,本王与楚墨还有事要谈”
誉王朝一旁的楚墨开口:“借一步说话?”
“誉王不怕我宰了你?”
拍马至一旁后,楚墨笑道
“听闻你到了宗师境?”
誉王狐疑的看着楚墨
他从楚墨身上感受不到一点宗师气息,哪怕是大师级的气息都感受不到
“返璞归真懂不懂?也是,你这连大师级都未达到的人,不懂也正常”
楚墨随口应道
“宗师又如何?还不是惶惶如丧家之犬”
武衡嘲讽道
“风物长宜放眼量,咱来日方长啊,且待日后,谁笑到最后”
楚墨笑道
“灌钢工坊、水泥工坊的股权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