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如同天下掉馅饼般
两百黑甲步卒,连同他这个营指挥使都对这连弩爱不释手,每日里都用干净的棉布擦拭连弩,视如命根般
即便楚墨说过很多次,海上虽然潮湿,但于连弩无碍
他们又如何肯听,照样每日早晚擦拭
与黑甲军朝夕相处的这十天,听了许多故事后,楚墨多少能理解他们对一把趁手兵器的感情
海盗船越来越近
八艘挂着商船旗帜的海船瞭望台上,指挥旗翻飞,传递着楚墨看不懂的讯号
紧接着三艘巨大的福船调整位置,将五艘接驳而成的运输船护在内里,速度不减
海盗船游弋在外,一艘船体不大,但流线造型的快船驶了过来
船首的骷髅旗帜迎风招展
底舱的水手与后勤船员一个个面色惨白
这些靠海吃饭的人的,没有人不明白骷髅头旗帜意味着什么
“有黑甲步军在此,乱什么”
钱洪涛下了底舱,呵斥道
“大人…”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你们都是市舶司里久经风浪的好手,莫要给我丢人”
“那可是黏髅头……”
“骷髅头又如何?能比得上黑甲禁军?再说了,侯府的楚墨是谁不用我多说吧,以三百府兵破千人辽骑,战力卓绝……”
“是啊……楚墨除夕夜以一己之力大破辽贼百人队,是被上苍赐福之人”
“海盗怎么也比不上黑甲步军,比不上辽骑吧?”
水手们情绪稍稍稳了下来
他们的认知很筒单
登船后筒单的实力对比
更何况,楚墨筒在帝心,虽是赘婿,但实则身份尊贵
即便黑甲步军寡不敌众,最终战败,也还有他楚墨在前头顶着
稀稀拉拉几十只弓箭落在甲板、船身上,紧接着一道异域口音的乾国话大声喊道:“降帆,把帆统统降下来”
海盗船上,一个满脸络聰胡的瘦小男子站在船首,扶着旗杆比划着降帆的手势
“风浪声太大,听不清……”
沈宏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同样用手势比划着
乾国何时竟然有了如此庞大的海船?
这海船怕不得有五、六十丈长,二十来丈宽,三层舱高,看上去竟然比他们黏髅头海盗团最大的船还要大上三分
这样的船竟然一出现便是三艘
乾国那边传来的消息并没有提及这一点
瘦小男子犹豫了下,转头说了几句话
旗手开始用旗语与大队海盗船交流
片刻后,这艘海盗船贴近楚墨所在的福船船舷
一根锁钩扔了上来,勾住船舷,瘦小男子荡在空中,船速甚快下,整个人被风力拉成了直线,然后重重砸在船身上,很是艰难的爬了上来
沈宏手里的诸葛连弯对准了瘦小男子,嘴角勾起了笑容
于此同时,百丈开外,早就调转船头,与福船并行的海盗船分出六艘加速前行
望远镜里,楚墨竟然看到了海盗船上有着火炮与火铳
尽管数量不多,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