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只管问便是”
“苏小姐与石大哥之间的私情好像太仓州里知道的不在少数?”
“拜周俊逸所赐,知晓此事的,的确不在少数”
“也就是说,州牧、通判、录事参军等几位大人包括船舶司监司在内,全都知晓此事?”
“不错”
“苏小姐可还是完璧之身?”
还没等苏盈盈反应过来,赵飞燕俏脸反倒红了起来,心如小鹿乱踹
“公子这话何意?”
苏盈盈深吸口气,压制下内心不快,冷冷问道
“苏小姐先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
苏盈盈的声音从牙齿缝里蹦出
“苏姑娘名字上了花名册后,宫里可有专人前来验身?”
楚墨的问题越来越露骨
“相公!”
同为女子,赵飞燕都听不下去了
更何况,苏盈盈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
“苏姑娘,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但还请如实回答,这对接下来我要采取的行动至关重要”
“盈盈……”
石守光很矛盾
一方面楚墨的问题冒犯心上人,他恨不得一拳砸过去;另一方面,走投无路的他,听到楚墨有要帮忙的意思后,心存奢望
明知楚墨不过是个赘婿,地位甚至比匠人都低的赘婿
但对石守光而言,楚墨的话,终究是在他迷茫绝望的心中,投入了一抹光
希望之光
‘就在前日,宫内来过人
苏盈盈简直是咬牙切齿般说道
这等私密之事,当着个陌生男子的面说出口,的确是令人羞愤难忍
楚墨点了点头
看来,想赶在宫内来人前把生米煮成熟饭的想法行不通了
“石大哥多大年龄?”
楚墨转而问石守光
“二十有二”
“刚刚听路人说起,石大哥制船技艺冠绝天下,可是真的?”
“我打三岁开始随我父亲学习制船技艺,近二十载寒暑,浸淫此道未有半分懈怠说冠绝天下不敢当,但各地船舶司匠人里,的确无人能超过我”
说起看家本领,石守光有着浓浓的骄傲
“若我办成此事,不知石大哥可肯投入我侯府麾下,为我所用?”
楚墨这话说出口,众人皆惊
侯府要一个制船匠人做什么?
便是赵飞燕也是一头雾水,忍不住提醒道:“相公可是忘了,侯府里并没有制船工坊”
“以前没有,石大哥来了,不就有了吗?”
楚墨笑道
石守光略作思索便同意了
不论是在船舶司里当个小头目,还是成为侯府工坊里的匠人,在他看来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都是制船,在哪造不是造?
再说,定远伯府的金字招牌一点也不逊于船舶司
“石大哥……你母亲那里……”
苏盈盈了解石守光家里的情况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可石守光不一样
自从十岁那年夏天,石守光父亲出海测试新造之船时遇上暴风雨,船毁人亡的消息传回来后,母亲一病不起
十岁的石守光继承父亲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