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涉水过河,船只从何而来?”
“若是不过和,们又如何能保证顺着这边的河岸向京师方向且战且走,怎样不被追兵发现?”
几句话,又像那几个夜不收一样,顿时将几个幕僚问得哑口无言
眼见所有部众全都愁眉不展,刘宗敏只好又将目光集中在这一路上对至关重要的三十名火铳手身上,以从未有过的商量口吻对们的掌旅,和颜悦色道:
“牛掌旅,是过河而去还是顺流而下,可有什么好的想法?”
牛掌旅其实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不过也是一直在心底有些矛盾,尤其是眼前这莫名有些杳无人烟的大河,让迟迟不敢拿定主意
要知道,从们手中这一杆新式火铳枪拿到手开始,其实们的命运就已经与新兵营的命运无形地绑在了一起
可以说,即便们现在外表上依然还是闯营的悍卒,但骨子里从们装备新式火铳枪并开始接受新兵营战术战法、一招一式手把手教习那一刻起,们骨子里其实就已经深深烙上了新兵营的印记而早已脱胎换骨了
这,从们一路上的突围中可圈可点的战绩,就可见一斑:
仅仅三十人的战队,们杀死的吴三桂与鞑子联军,几乎都快赶上整个突围大军所杀敌兵人数的总和
仅仅三十人的战队,至今没有一人伤亡
更加难得甚至恐怖的是,这三十个人的战队,无论是战或者不战,们都像一个人一样整齐划一,令行禁止
想想都觉得可怕
们还不过是区区三十人,就已经展现出挡者披靡、一往无前的近乎无敌之势
假若三十人变成三百人,三千人呢?
所以,这一路,除了在杀敌和冲锋时刘宗敏的脑子不在们身上之外,其余时刻几乎都是在观察着们,琢磨着们,掂量着们
而且十分的清楚,这一次,若不是这三十个火铳手犹如整体一人般的拼死冲杀,浴血奋战,,宛若一把出鞘的利剑一直顶在最前面,用手中的三十把堪比一门门小神机炮般的神枪,在围追堵截的吴三桂与多铎联军一层又一层包围圈,撕开一个又一个口之,们又如何能安然逃到了这里来!
况且,即使有如此的神枪开路,一万多人的兵马,也还是折损进去一大半,现在也就只剩下眼前这不到三四千人的残兵败将
可想而知,如果没有这三十杆神枪和三十个火铳手,们的结局恐怕想都不敢想啊!
想着,刘宗敏看向牛掌旅及其手下三十个火铳手的独眼,不由得更是深沉了一下
看到刘宗敏这样的军中大佬,现在对自己越来越倚重,这牛掌旅自然也是心情十分的舒畅,加上眼前形势所迫,根本就不是惺惺作态之时,于是不觉顺着刚才那几个夜不收的话头再次提议道:
“汝侯,卑职认为,当前回归京师之路,无外乎就是汝侯方才所言之两条路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