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大明,神奇公子横空出世一来,别说是,怕是嫂夫人与信兄二人,对神人般的事迹,也是早有耳闻吧?”
“别的不说,单是传闻中的一人一骑,毫不畏惧地孤身深入鞑子腹地数百里地,纵横驰骋,只手便灭了罗洛浑三千鞑子铁骑,又在回归路上顺手全歼叶布舒六千大军,仅仅数日光景,便将近万鞑虏葬身在手中,这等人物,怎样追随也不为过”
“所以不瞒嫂夫人,方才也先与李信说了,田见秀已经重新改换门庭,换到了这位神奇公子旗下”
“与二位尤其是信兄自结识以来便心意相通,甚是投契,故此也十分希望嫂夫人连同信兄一起弃暗投明,不再受那李自成莫须有罪名之苦,早早脱离这每日惶惶不可终日之罪,重新回到天天都能畅怀大笑,军营上下没有无端猜忌的新生活当中!”
田见秀一席话说完,便定睛瞅着李信、红娘子二人不再有任何言语
半晌,只见红娘子抬手抹了抹眼角,抬头看向李信
李信见状,也马上与她四目相对
两人彼此凝视了一会儿,红娘子终于坚定地点了点头道:
“信哥哥,是去是留,该有定论了”
“不过这次,无论是归隐江湖,还是另投明主,妾身都不再与吵闹想那山海关一战,数十万大军一夜之间全军皆墨,一个人、两个人的确是太过微不足道了”
“妾身也彻底想通了,如今的大明,哪里还有什么江湖,又有什么江湖,能让bqrsヽ二人如双栖双飞般归隐呢?”
李信听得一阵暖心,不觉伸手握住红娘子的手道:
“娘子,原来、已经是这般想的了?”
“不瞒娘子说,此前对所言江湖归隐一次,总是心有抵触,想的就是方才那句话,眼前的大明哪里又有什么可供bqrsヽ归隐的江湖啊!”
“娘子现在若能这般说,为夫、为夫甚是欣慰”
“好,既然如此,那可就一切都由为夫来定夺了——”
说着,李信转头看向田见秀道:
“泽侯,感谢对夫妻二人如此推心置腹只是,只是口中那传闻中的神奇公子,虽说人人传言乃神人一般,但对信而言,却总是耳闻不如一见”
“而闯王,现如今待虽然越来越刻薄,甚至对信越来越大有欲除之而后快之意,但毕竟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而且到现在依然还记着与抵足而眠,彻夜长谈之情”
“现在又突然兵败山海关,这么多年攒下的兵马与基业几乎折损大半,毁于一旦,这时信又如何弃而去哉?”
“故此,即便是信要改弦更张,明珠再投,也须得无论如何再与闯王见上一面君子坦荡荡,若还像以前待,便继续辅佐与,甚至可以与那牛金星重修于好”
“倘若还是执着于那十八子传言,再也无法容pndsu ◎那时,信,再回头来寻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