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人影儿突然手心一空,啤酒被人拿走唐其琛站在她边上,那只**子掂在他手心
“你喝不了”他把啤酒搁桌面,伸手勾了一把温以宁的手臂
李小亮顿时站了起来,“干吗干吗?”
柯礼适时拦着,客气道:“我们是同事”
这两人往这儿一站,从头到脚都透着精英味儿,实在也不像坏人老李走了过来,笑眯眯地从中和局,“他们一个公司上班的”
李小亮拽着的拳头松了松,但还是谨慎,问温以宁:“宁儿,真认识?”
温以宁被唐其琛勾着,扭头一看,醉得嘴角还有啤酒泡沫,她重重点头,“是我老板,发工资的”
唐其琛皱了皱眉,勾着她手臂的力道却加重,“你喝成什么样了,陈飒平日就是这么带你的?”
温以宁转过头,抬高手,对李小亮说:“小、小亮老、老师,再见啊,我、我司机到了”
唐其琛煞着一张脸,直接把人拎着往车里走
坐着时还没觉得,猛地一站起,脑袋都灌了铅,差点没往地上栽唐其琛那点力道不够,把人拉紧了点柯礼随后上车,唐其琛已经在驾驶座,他把温以宁塞到副驾,胡乱七八地绑了安全带,带子都翻了个面也没理正
温以宁眼睛半闭,要睡不睡的喝晕菜
柯礼有点后悔上车了
唐其琛开得快,轮胎摩地面刺耳,一把将车给调了头她住的地方还是上回除夕夜问陈飒得知的去过一次,路熟
车停路边,柯礼手还没碰着车门,唐其琛说:“待着”
然后下车绕到左边,把温以宁给弄了出来唐其琛单手扶着,但走了几步发现远远不够温以宁看着高挑且瘦,但其实是骨骼小,肌理练得紧她合租的室友开的门,见着这阵仗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温以宁的重量都在唐其琛身上,连爬五楼,还没电梯,唐其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室友帮忙把人扶进卧室,倒了两杯热水搁桌上就回自己房间了
门没关,客厅里的光渗进来,由明转淡,到他们这里,就只剩下微微一层温以宁坐在床边,埋着头,脖颈连着肩膀,弧形漂亮她半个身子都低下去,头发遮着侧脸,看着身影小小一只,在墙壁上投出一片阴暗
唐其琛拎了把椅子坐她旁边,气喘匀了才觉得热,伸手扯了把衣领口,喉结微滚他深吸一口气,拧头看旁边的人,却愣住
温以宁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早已望向他女人的眼睛狭长而温和,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酒后真言,眼底泛着不正常的红,正一眨不眨地看唐其琛
这个眼神,既有懵懂无知的内心迷茫,又有未曾甘心的年少负气温以宁哑着声音说:“你不是好人”
她眼里隐有泪光,唐其琛的心被细密绵柔的针轻轻刺了一刺这一刺,就想起了晚上在安蓝的生日聚会上,傅西平说的,“你是我哥们儿,多的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