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基本上都在城中,若是胆敢抵抗,一旦城破他们的全家老小下场自然不用多说,甚至就算他们愿意破家为国,但目前的形势却是守都根本没法守。
城内的士绅却是不可能觉悟高到了与国同休的程度,与其被这些注定会偷开城门保命的士绅出卖,还不如他们先一步将城池卖了,毕竟迟早不保的东西,早卖还能多少值点钱嘛!
在一片和谐中,明军事隔二十余年,终于再次踏入了登州城,更是享受到了他们之前的同行所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欢呼声。
无数满脸泪水的忠勇士绅们,热烈的拿出众多的钱粮夹道欢迎明军入城,如泣血杜鹃一般的向着明军将领哭诉他们盼望王师如盼父母的焦虑心情。
但是虽然大家都极为期盼明军早日来解救大家出苦海,但大家显然都集体忘了,如今重回大明统治之下,需要再次换回汉家衣冠,将脑后的小辫子剪去的事情。
其中最为忠肝义胆的,莫过于登州城文武两大员了,他们并没有忘记恢复衣冠,并且直接当着王得仁的面,将他们,以及他们家人的辫子当众剪掉,以表达他们两人对于反正回来的决心与态度。
这种直接与满清翻脸的行径,不仅仅让王得仁都觉得动容了,更是让众多士绅们各个都不由的点头赞赏,委实极为服气这两货完全不要脸面的行径。
看起来,这两货比大家伙儿都更忠心于大明,更是因为他们当众剪辫的行为,让大伙儿都处境变得尴尬不已。
但事实上,大伙不敢剪辫子,是因为担心更野蛮和凶残的满清打回来,跟他们算这笔帐。
而这两货却是完全相反了,他们守土有责,如今毫不抵抗的将城池献出保命,若是大清重新打回来并且赶走了明军,那满清哪怕突然间转性了,不再象之前那般嗜杀,只是随便杀几个以警效尤,那他二人就必然命在榜上最前。
这二人如今这般的表现,虽然有向明军示好的想法,但更多的则是畏惧于满清那残暴的行事和规矩。
眼下表现的亲近明军,未来就算明军事有不偕,他二人也是可以与明军一起登船而去,不会死于明清争锋之路,成为牺牲品。
登州府城一下,整个登州府各个几乎只有衙役维持汉字的县城,直接被传缴而定。
明军稍事休整了数日,便即再次南下,攻入莱州府,也许是觉得自己手中拥有千余兵丁,坚固程度远不及登州的莱州府城掖县,却是直接对招降使者一口回绝,表示自己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绝不投降。
不过掖县县令却是委实过于高看这千余乡勇,眼看着明军至少数万人,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开始向掖县攻击而来后,守军几乎第一时间便即逃了近半,剩下的士兵极度慌乱之中,根本没有任何强有力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