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实话说,温州的倭寇剿不剿都无所谓,我在温州为官二十多年,都没有倭寇来过,自戚继光抗倭之后,倭寇再也不敢来我温州我看这次也不会有例外,袁大人别说是来剿倭了,依我看,见倭寇一面都难哦!“
袁方疑惑地问:“难道是有人谎报军情?”
窦金瀚道:“那倒不是前几个月,确有五百余艘倭船从福建屏风外洋来我温州海域放肆,陆巡抚早就将其驱逐出洋“
“只是驱逐出洋?”
“那还能怎样?”
“你这位知府大人就不怕倭寇卷土重来?“
“可能吗?”
袁方斩钉截铁道:“我既来之,定灭倭寇!”
窦金瀚举起酒杯:“袁大人,喝酒!喝酒!”
……
酒宴之后,袁方把战马留在温州,一行乘船北上,前往镇海
此时,镇海还是浙江巡抚府的所在地,只是两年后,倭国江户幕府第三代将军德川家光,因天主教实行闭关锁国之策,禁止倭人出海,大明东南沿海再没出现倭寇侵入,巡抚府才迁移他处
温州守备吴兴达率部陪同袁方一同前往镇海
吴兴达手下有一千水兵,大小战船一百五十艘
袁方把自己的家兵分开在吴兴达的战船上,自己乘坐的是吴兴达的大福船,这种船底尖上阔,有三层柁楼,可乘上百人
在吴兴达的陪同下,袁方登上了大福船
上船之后,大福船就驶离了码头
袁方站在甲板上眺望着大海,吴兴达走到他身边道:“袁大人,甲板上风大,请到船舱里面歇息”
袁方微笑地摆摆手:“无妨,本官不是第一次乘船,这点风浪算不了什么吴守备,你对这次出征有何看法?”
吴兴达答道:“回袁大人,倭寇乃是乌合之众,不堪一击他们一见我大明的战船就四下逃散,下官认为,这次出征与往常一样,也是摆摆样子而已”
袁方问:“吴守备,你是哪里人?”
“嘉兴人”
“你们就不恨倭寇?任由其出没?”
“恨,当然恨”吴兴达道,“我们家就住在海边,小时候倭寇年年都来我们渔村烧杀掠抢,我们村家家都有一本血泪帐,我大哥和二哥就是被倭寇杀害的,我能不恨倭寇吗?后来戚大人领兵剿倭,我们村才得以平安”
袁方问:“现在有了杀倭寇的机会,你不想多杀倭寇为你大哥二哥报仇?”
吴兴达轻蔑道:“这些倭寇胆小得很,我们的战船一到,他们就作鸟兽散,根本不敢与我交战”
“我们能不能诱其上钩,逼其与我交战?”
吴兴达道:“战略上的事我不懂但是,巡抚大人却不是这样想的,他可不愿与倭寇交战,所以每当倭寇一撤我们就收兵,连个像样的追击都没有”
“这么说,陆巡抚用的是驱赶战术?”
“可以这么说”
袁方陷入了沉思
此时,船队已经驶离港湾,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