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他个一百八十万两买清白。”
而后,祝觉又详细说自己计划,张麻子连连点头。
师爷老汤在旁听着听着,尤其是听见,怎么榨出黄四郎的银子时,眼睛也是越来越圆,不禁对这个小衙役刮目相看。
“你小子是个人才啊,咱们扔出去一百八十万两,套回来三百六十万两,这买卖,划算。”
祝觉继续道:“还有,告诉兄弟们,面具除了四筒不要带,其余的都带上。”
“到时候,只要带四筒的人,肯定就是黄四郎的人。”
“然后在准备一套四筒,到时候跟黄四郎来个鱼目混珠,直接给他们拿下。”
师爷老汤问道:“都鱼目混珠了,那怎么区分哪个是鱼,哪个是珠?”
“准备个暗号。”
“什么暗号。”
祝觉想了想,道:“红鲤鱼绿鲤鱼与驴。”
“到底是鱼还是驴。”
……
咔嚓!
咔嚓!
咔嚓!
这一夜。
县城家家户户的玻璃被砸碎,城里却充满了欢声笑语。
窑子和玻璃厂成了最大赢家。
因为老三的银子,都打赏给了鹅城头牌花姐。
花姐也是黄四郎的一步暗棋,本想勾老二老三反水。
可是没想到,老二是个弯的,结果只策反了老三,这也是老二被阴死在了剿匪路上的原因。
所以,银子给了花姐,也就等于进了老三自己兜里。
黄家大院!
黄四郎脸色阴沉道:“看来,胡万已经失手了,这张麻子拿着我的银子,去当劫富济贫的大侠。”
管家阿杰道:“老爷,咱们怎么办。”
黄四郎冷声道:“他们怎么发,咱们就怎么抢,假扮麻匪,搞乱他们。”
一排家丁戴上麻匪面具,鱼贯而出。
黄四郎的家丁们摸到了街上,
其中有八人寻找借口,脱离了人群,单独埋伏起来。
“独狼,现在连黄四郎的人都戴着面具,咱们打谁。”
“一会儿,会有一群戴着四筒的人撞在一起,只要他们分开,咱们就打左边那波,那波人是张麻子的人,我上次就是在这个环节被流弹扫中,导致了任务失败。”
“张麻子也在里面?”
“不知道,分不清。”
“管他呢,打就对了,张麻子手下要是都死了,咱们还能怕他一个光杆司令不成?”
……
祝觉戴的是一筒,一筒就是个靶子,是老三强行塞给他的。
祝觉从窑子边上路过时,正看见老三,还在往窑子的窗户里狂扔银袋。
祝觉随口说道:“三爷,咱们的银子是发给穷人的。”
“什么是穷人?被逼的卖儿卖女的人,窑子里的女子,就是被卖的女儿们。”老三头也不回,继续狂扔。
祝觉呵呵一笑,“那也用不着扔这么多啊,这些都够你吃一辈子海鲜的了。”
“吃特么什么海鲜,老子海鲜过敏。”
老三转身骂道:“滚远点,别在我面前碍眼,在废话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