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坑坑洼洼不怎么平整的石道,流入了一旁的花丛之中
姜宁皱眉,头也不回地朝着漏月坪的方向走去
风中只传来了一句叹息:“你若是硬气些,兴许还能活”
漏月坪上,竹王微微叹息了一声
“你知道我向往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吗?”
白泉只冷哼一声没有接话
事实上,他也不能确定青从的死就是金竹做的,死一个区区青从,他其实也不怎么在乎,大陆上的法域高手稀少,但星极高手,若是想找,还是能找到一些的
之所以这般小题大做,为的就是趁火打劫,从金竹这里找补一些东西回去,毕竟那一万斤的丹砂没能到手,还死了手下,总该从哪里捞些东西回来,而金竹这只大肥羊,显然就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他白泉此行的目的也很简单,借着青从之死,名正言顺地给竹王施压,继而从金竹捞一些好处回去,至于那批丹砂去了哪里,杀死青从的究竟是谁,他根本不在乎,反正红口白牙,他说人是金竹杀的,那人就是金竹杀的,对方不认也得认!
竹王见对方没有接话,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晓窗读易,丹砂研松间之露;午案谈经,宝磐宣竹下之风我和我的金竹,原本时光静好,”
说到这里,那竹王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冷笑之间,仿佛有万千恶鬼从地狱爬出,用他们那干枯冰冷的手扯住了白泉和白枫儿的脚踝,周遭本就不怎么温暖的空气突然就变得冷冽了起来
“可是,总是有像你们这样的人来找我的麻烦,所以,我这些年才会获得这般不痛快以前实力不足,我别无选择,只能忍受,但是现在…”
竹王轻笑道:“我选择让他们去死!”
“就凭你,也想让我去死?”白泉闻言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可笑的事情
法域巅峰确实不弱,但他白泉若是好惹,又岂敢这般堂而皇之地就在金竹的漏月坪上闹事?
“给我开!”
话音未落,白泉身上的气息就从法域巅峰一路攀升,势如破竹,接连进境,一直来到地器五层才算作罢,整个金竹,感应到这一幕的人,心里皆是大吃一惊,包括姜宁都不例外
在广福楼船上的时候,初次
听说白泉这个人,说他是法域巅峰的高手,姜宁的心中也未曾生疑,毕竟,法域巅峰已经相当不弱,再强一些,就着实没有必要在这大磐江上落草为寇,做这些黑色的生意了
但在鳄龙湾上与那鳄龙王交过手之后,姜宁便开始怀疑起了那白泉的实力
有一个实力强大到如此地步的鳄龙王坐镇,他不觉得,一个只有法域巅峰的白泉,就能够说服鳄龙湾的妖王,让他们接受商船的那么一点儿血肉祭祀,而不对商船上成千上万可口的人类动手
这样的事情,显然不是伶牙俐齿就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