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父辈低的洛阳知府陈叔华,那是屁也不敢放,县官不如现管,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就是他们理亏,自己的地盘上死了人,别说查出凶手是谁,就连一丁点儿的风声线索都没找到,换了他们自己做这个知府的位置也要生气,别说不给吃晚饭这种小事情,就是直接给他们赶出去睡大街指不定也做的出来
陈清平大眼睛滴溜溜转,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你会这么好?”
白衣陈清尧笑道:“我让你去见他是有条件的”
“就知道你另有所图!”,平穷姑娘没好气道:“说罢,什么事情?”
青萝摊开手,方才的那个小铃铛就飞到了陈清平的面前,在空中微微的起伏
“见他的时候,把这个戴着”陈清尧道
少女鼓起嘴,狐疑道:“就这么简单?”
陈清尧郑重其事的道:“一点也不简单”
……
姜宁和木棉一路东去,半点事情都没有发生
嘴里叼着一根草叶,姜宁郁闷的道:“求安宁的时候见天儿的给我来事儿,现在没事儿找事儿反倒找不到事儿了”
木棉噗嗤一笑,“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不平事让你去摆平,幽极谷哪有那么多的星极境跑出来给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