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私之事。不过你当真要作那浊吏?”
陈良摇了摇头:“叔父可谓一语中的,这巡缉之职我是一定要的!管理民壮,可解脱洪门子弟枷锁,缉拿走私,我便能控澳门一翼。但是我却做不了,果阿舰队不知何时来犯,到时我必须在澳门坐镇,所以我打算让陈俭当这个巡缉。”
“那你还回香山做什么?”陈韶音有些疑惑了,你既不当官,又说强敌随时来犯,怎么还要跑去香山。
“我们新来的这位县尊大老爷可是出了名的无为而治,县中都是听幕僚、胥吏为政。这次加派下来,黄梁都中又不知道要几人破家,我洪门中都是黄梁子弟,定要护得他们家小安全。况且,有些过去的账也该算算了。”
这几句话陈总舵主说的那是一个义正言辞,霸气外漏。可是心中想的却是趁势而起,固本培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