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观的卜加劳面授机宜。
“其次,铁炮一定是未来的趋势,现在一艘战列舰上的火炮恨不得突破百门,如果都用铜炮那要花多少钱!我们还是要在材质和控制散热上下功夫,以后洪门安保这边,陆战炮肯定还是要铜炮,舰炮就要铁炮了,当然不是这种铁炮。”
“陈,我完全同意你的话,现在的海战已经快过了跳帮的时代了,更多的火炮,更大的炮弹才能决定一切。”
突然闯进车间的维耶拉摘下帽子向众人示意,腋窝下还夹着一堆图纸。他现在或许是澳门最忙碌的人,刚刚接到陈良维修缴获船只的订单,就又拿到了市政府两艘新购武装商船的改造任务。哦,对了,船台上还有一艘单桅纵帆船正在紧锣密鼓的建造。
“我的船修的怎么样了?船长先生,再过些日子我们可能就要远航了。”卜加劳非常贴心的带着两人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三人一坐下,陈良就开口关心起了自己的迷你小船队。
“没什么问题,你购买的那些广船,都是上好的铁力木制造。不过你说的那些改造方案就别想了,它的设计非常成熟,每块木料之间的连结都是用一种叫“软头铁钉”的方式缝合,没有中国的船匠,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维耶拉耸了耸肩膀,他自己就是澳门第一个仿制硬帆的船商,但是面对真正设计精良的广船,却发现明国的船只设计,竟然有太多自己无法理解的精巧设计。
可是作为航海强国的子民,他依然对中式船舶抱有疑问:“你确定要带着这些船只去会安,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他们有一些脆弱,你知道,尤其是面对海盗的时候。”
“不,维耶拉,我觉得你的考虑方式出了问题,我们首先应该看到,这种船几乎就是为了南海这种风向多变、水流复杂的海区设计的,航速非常稳定,这要比盖伦船的适应性更好。其次,它需要的水手更少,而且有了密隔仓的设计,能让我们的货物更安全。这种制造和运营成本都低,且安全性更好的船只,简直是短途运货和殖民的最佳选择。”
维耶拉接过卜加劳递过的果茶,一边享受着茶水的冰凉,一边悠悠地问道:“那如果遇到了荷兰人或者是英国人呢?”
“荷兰人的笛型船也是不装火炮的,他们是用盖伦船来保卫舰队的安全。只要能摸索出足够优秀的编队方案,在南海我们就可以依靠硬帆船的低廉运输成本,外加软帆战船的强大火力,成为一股重要的海上力量!”
陈良的话彻底点醒了维耶拉,是啊,中式硬帆船操作人手少。运营成本低,适应多变的风向和复杂的海区,完全可以成为己方的笛型船。西式软帆船桅杆高,受风面大,能够支撑更大更坚固的船体,那就充当好自己战船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