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懂的变化的人。今天你夺取了湾仔,我看到了无法甘于在别人的乐曲中跳舞的野心。而你,每向上一步,都是如行万仞高山,就让我帮你打开耳目,试看你是不是那个天主偏爱之人!”
看着沉思不语的陈良,老头压制了刚才突然激昂的情绪,又回到了往日的平和,微笑的望着窗外说道:
“原谅一个老人的絮絮叨叨,只不过这澳门大变就在眼前了,我只希望你能念在日后的情分上,照顾我从日本带回的60名主的羔羊,毕竟我已经太老了。”
老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陈良也基本理清了他的逻辑。老头是在用自己手中的资源在和澳门南湾的实际控制者谈一份交易,看来每一个聪明人都已经闻到了危险的味道。
“那以后就麻烦您多多指教了!”陈良凑趣地还了一个日式鞠躬,陆若汉点点头,做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两个人实在演不出三顾茅庐的戏码,起码诸葛亮没跟刘备说,我还有60个七大姑八大姨,你都要好好要养着。
对于自己要有个洋军师,陈亮心里还是有些犹豫。自己身边已经有了每战争先猛将陈恭、人质学专家智将陈俭、今天早上刚面试了一位资深山贼、现在再加上一个侍奉过两位日本统治者的葡萄牙神父当军师,怎么感觉自己这个草台班子这么别扭呢。
“好了我个人的事情说完了,现在就让我们全心全意的为主服务吧。”
陆若汉看了眼将落的太阳,直接站了起来,告诉了陈良今天耶稣会长维埃拉的紧急邀请。老人这公私兼顾的工作效率,确实让陈良刮目相看,没办法这位耶稣会在澳门的一把手,陈良还是非常看重的,人家不但送了自己一条船,还有50个洪门少年在圣保禄学习。作为家长,陈良决定好好配合学校工作。
走到门口,汤若望却早已等在了那里,互相见礼后,陈良便跟随着他到达了二楼的休息室。可是屋中却空无一人,在一座终年都不会点燃的火炉前,陆若汉弯下了自己因衰老而僵硬的腰,他枯干的双手拨开同样枯干的松木,不断地摸索扭动。
随着嘎啦、嘎啦的声响,右侧烛台后的墙壁忽然向外侧打开,赫然露出了一个黑暗的洞口。陆若汉从火炉的内壁取出了火把,作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陈良在耶稣会呆了整整一年,却从未见过此处。
在幽暗的螺旋楼梯上,黑袍修士手中的火苗,宛如漂浮在黑暗之中的鬼火,微弱的光芒仅能照亮脚下的台阶。时光有如静止,前后两人又都保持着沉默,夹在中间的陈良只能机械的前进。
幽蓝色的火苗突然抖动一下,陆若汉停下了前进的步伐,在石壁上轻拍了几下,不一会,左手石壁就放出了耀眼的光明,原来那门设置在楼梯侧面,陈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