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连同刚才被三磅炮弹击中的伤者,一声声惨呼接连响起,烟雾缭绕的山门,却像足了地狱的入口。
冷兵器士兵正面冲击火铳和大炮阵地,出现的必然结果就是最勇敢的最先死,土匪中最凶悍的士兵倒下后,其余的喽啰纷纷倒卷而回,“兄弟们跑啊,对面有大炮啊!”看不清前路的他们你推我挤,不顾脚下未死同袍的拉扯,拼了命的想挤出隘口。
衔尾追击的洪门士卒们,两列鸳鸯阵齐头并进,不断地给地上挣扎的匪徒补刀插枪,不一会,他们的长枪就追上了土匪的后背,一时间惨叫声、呼救声、求饶声、长枪入肉声响成一片。
硝烟渐渐散去的瞬间,群匪们终于看见方掌柜正用手中的厚背大砍刀,一刀将逃卒的脑袋砍到了空中。平日慈眉善目的大掌柜,任鲜血洒在脸上,带着百十来个身着皮甲的大小头领堵死了后退通道。
“兄弟们,转过身跟他们拼了,否则,可别怪爷爷我刀下无情,给我杀啊!”已换作乖戾模样的方掌柜挥着流血的大刀,也不管是己方还是敌人,一步一步的杀向前方!
逃匪们转身过去,望着面前朝夕相处的兄弟身体上不是穿出了刀尖,就是冒出了枪头。只得一晃脑袋,喊着:“几大就几大,十八年又是条好汉!”举起手中腰刀,向海中涌出的浪花,撞向洪门士兵的狼筅,长矛,长牌,军刀,就好像死亡对他们是一种解脱。
夜色中,火把下,两方人众正厮杀。
长枪来,短刀往,口中英雄剑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