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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否该相信,除了上帝外世界上有全知全能的人,不过他们正在和中国教徒一起暗中保卫着每个教堂,那么神眷者,你能告诉我,我们是否能逃过异端的进攻吗?”陆若汉倒是毫不尴尬aikan3○ de
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陈良本来一心相信会是有惊无险,但是自己看似提前给了澳门葡人消息,还增加了他们的防卫力量,但是葡人大面积的逃跑,又给这一切增加了变数aikan3○ de自己这个小蝴蝶扇动了翅膀,历史的方向会不会变化,陈良的心里也开始变得疑惑aikan3○ de
“那你还是问卡瓦略上尉吧,澳门的存亡现在扛在他的肩膀上aikan3○ de”陈良四两拨千斤的一推aikan3○ de
陆若汉耸了一下肩膀,微笑地说:“你的小伙子要来了,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卡瓦略没有告诉大家准确的时间aikan3○ de”
听到深井兵们到来的消息,陈良终于感觉心中有了底,毕竟荷兰人招揽的苏格兰雇佣军,都是一些快要饿死的流浪汉,而且东印度公司毕竟是商人,只会发放长矛和火枪和一个头盔aikan3○ de甲胄?别开玩笑了aikan3○ de陈良就不相信同样是三个月训练,中国广东农夫就打不过苏格兰红脖子农夫!
到了下午,临时接到澳门议事厅的通知,乘船陈良去深井接送这批雇佣兵到澳门,澳门仅存的四艘武装商船全部出动,也可以看出澳门对这支军队的重视aikan3○ de船上的大伙对终于要去澳门赚钱钱,感到非常的激动,不过很快他们就失望了,他们被要求在马阁村登陆以避过朝廷耳目aikan3○ de看着人都快跑没了的小村庄,如果不是陈良飞着唾沫给他们指着北边隐隐约约的大教堂尖顶,他们一定会怀疑自己被人贩子拐卖了aikan3○ de现在这群深井兵们发起怒来可不是小事情了,看着他们下船后自觉排成的整齐阵列,还有那眉目之间透出来的英气,感觉会分分钟把人贩子打成人饭团aikan3○ de
不过陈良除了给各位派发了象征着吉利的红领巾,被控制的更严格了aikan3○ de嗯,你要说是烈士的鲜血染红了它,他们绝对是不敢戴的aikan3○ de陈良现在就和卡瓦略一起住大炮台上,每天还得跟着他跑到澳门的海滩去巡查工程进度,不过令陈良开心的是,可能是血液里携带着基建狂魔的基因,香山雇佣兵的防守壕和跑垒的工艺水平最高,还很有艺术性地栽了些花草做掩护aikan3○ de
6月20日,一艘伤痕累累地西班牙船只在澳门停靠,卸下了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