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anshi8• com陈俭一脸自豪的汇报说:“阿爹说招人的时候,多找几个拿来立威,俺们就多找了5个,有一个看见船上是弗朗机人,就往下跑直接被守在船口疍民结果了,后来二哥怕不够数才放了一个jianshi8• com”
陈良陷入到一片沉默,这是杀人啊,表情用得着这么正常吗?陈恭原来不是割草吗,什么时候改行割人头了?小孩还继续洋洋自得的说到:哥,你明天就得去澳门了吧?”
“你咋知道?“陈良的脑袋已经彻底被面前这个可怕小孩弄得停机了,小孩捡起个石头在海水里玩起了打水漂,看着石片在水上蹦蹦跳跳的飞了好远,乐的一蹦一蹦的,”去当人质啊,都里的先生讲春秋的时候我偷听过,借兵打仗都是要送质子的jianshi8• com“看这还在不停打水漂的小孩,陈良完全无语,这儒家教育都教的什么啊,
陈俭说的不错,第二天陈良就被送回了澳门,临走的时候,二弟陈恭趴在他耳边轻声说:“给咱爹送封信,说族里这些人我和老三能看顾住,顺便让他留心张家,那个张子山不对劲jianshi8• com”
陈良倒是不见怪,团队有小山头太正常了,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吗jianshi8• com这回是一艘武装商船来接的陈良和卡瓦略,听说是带回了荷兰人最新的消息,卡瓦略并没有和陈良透露jianshi8• com
阔别多日,终于见到了三叔三婶,其实比起严肃的父亲来说,三叔更让陈良感觉到亲近,看着忙前忙后的三婶,桌子上冒着热气的饭菜和三叔听说族人练成兵后要来澳门,瞬间腰杆挺直扬眉吐气的样子,都让他感觉这一切更有烟火气jianshi8• com
“哈哈哈,以后谁还敢瞧不起我陈三,我得让那些顺德人见面管我叫爸爸,就算是福佬也得管我称省陈三爷jianshi8• com”三叔喝了两口酒,就开始神气活现地模仿起别人对他作揖,自己趾高气扬的样子,逗得三婶在旁吐槽道:“瞅你你那衰样,摇摇晃晃活像只煮螃蟹jianshi8• com”
三叔可不打算停止自己的表演:“等咱们大郎当了官,那我就是陈老爷了”说着把两只手都背在后面,迈起了四方步jianshi8• com三婶并不打算放过三叔,一边给陈良夹块煎的金黄的鲜鱼,一边继续揶揄:“就算大郎当了官,那也是叫大哥陈老爷,你也就是陈老爷他弟jianshi8• com”
“那也不错,照样有面子”说罢,又是一口酒下了肚,这些天可是把三叔愁坏了,这一朝算是彻底释放,一家人欢声笑语中,让陈良渐渐忘了深井岛上那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