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撑着精神,堪堪压住怒火就见到一个漂亮的花旦上了台,轻移莲步,后面胡笳响起,那花旦才唱了几句,元毓却突然从雅间丢了一锭银子下去,正巧砸在她的身上:“别总是咿咿呀呀地,再没有新鲜玩意儿,爷直接砸了你的场子”
那花旦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了一眼银子,想了想,向班主说了几句话,过了一会儿,便听后头换了曲子,原本这一场是文戏,全是唱词,她知道贵人不喜欢,就将后头一场的醉酒舞戏放到了牵头,伴着曲子,轻甩水袖,舞动起来刚开始调子很慢,她便舞姿轻柔,没有大的身体动作,只轻轻舞动着水袖,再夹以碎步,望去犹如风中弱柳,水中芙蓉,一阵如泣如诉的锣鼓轻敲过后,鼓声开始变得咚咚,直撞人心台上的花旦举手投足立刻变了速度,用出水袖的绝技,不停地旋转,展开的裙裾像彩云飘浮在场中,忽高忽低,忽上忽下,使人目眩
台上戏演得热闹非凡,坐在元毓身边的户部尚书之子薛贵附耳一笑:“此女如何刚才我已经特意问过,她是个小花旦,在大都初来乍到,殿下若有这个意思,嘿嘿嘿”
元毓笑了笑,这个小旦唱做俱佳,嗓音曼妙不说,身姿又非常旖旎
“把她叫上来”元毓执扇轻敲着自己手心
一旁的雅间之内,李未央皱起了眉头:“温小楼去了何处怎么会是小蛮其他的花旦呢”
赵月低声道:“温老板今日出去了,那些人点名要听醉酒,班主说,这出戏只有小蛮能唱的惟妙惟肖”
“胡闹”李未央手中的茶杯重重掷在了桌上
赵月没想到她突然发怒,吃了一惊,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李未央面色沉沉,道:“元毓本就是个熏心之辈,小蛮若是被他瞧见”她的头脑之中迅速地转动起来,其实若是借着小蛮,她可以更快地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小蛮根本不是那种人想到小蛮和敏之玩闹时候的笑脸,李未央突然站了起来,道:“赵月,你替我去办一件事”
赵月看着李未央,越发的疑惑了
班主强行推着小蛮去见客,小蛮从前上台机会少,也很少见人,此刻听说贵人要见她,一时没有多想,她没来得及卸妆,梳着贴片额妆,敷朱施粉,更显得美人如玉,那份精雕细刻的美就立刻夺走了所有人的注目
班主把酒杯递给了小蛮,道:“去,给燕王殿下敬一杯酒”小蛮皱眉,可她想到那锭银子,人家给了那样重的赏赐,她不能转身就走,所以,她低下头,认真地上去斟酒,可是元毓没有马上伸手去接小蛮手里的酒杯,只是眼光直直地盯在她的脸上,眼神闪烁不定
小蛮素来天真,却不是傻瓜,看到这种眼神,顿时觉得不太好,悄悄向后退了一步,谁知元毓立刻站起来,向她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