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内不能同房,可她却迫不及待地和拓跋真圆了房,从此之后,她的裙摆每天都是湿的,皮肤甚至发生了溃烂,从前不会如此的她以为这是手术的后遗症,难道那个沈太医有问题
安国公主绞紧了手中锦帕,迟疑片刻就一咬牙:“我有事必须先回府去了”说着,她头也不回地快速飞奔离去,身后的人群之中隐隐传来嗤笑之声,她捂紧了耳朵,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这么大的人,难道还会尿裤子吗”
“什么呀你没有闻到她身上那股味儿好臭啊,不知道熏了多少粉,还那么臭,真不知道三皇子怎么忍受她的”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她这失禁又是怎么回事呢”
“嘘,三皇子看过来了,可别叫他听见了”
众人窃窃私语之间,拓跋真原本略带得意的脸色慢慢变得平静,这些人不明就里,显然以为安国公主是尿失禁,却不知道她是因为太着急与他同房才会出现这些手术后遗症拓跋真明知道这一点,却并没有阻止她,甚至还暗中推动她这样做从前是看中她的越西公主身份,可是从目前看来,这个女人的存在只会影响他的大业,最好是尽快消失
马车上,赵月好奇地问道:“小姐,您刚才问安国公主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李未央微笑道:“我听说,沈太医每天都会被请去为安国公主诊治”
赵月突然以为自己想明白了,“啊”地一声,道:“难道那沈大夫动了什么手脚”
李未央摇了摇头,道:“沈大夫不是我的人”
赵月的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开始有点想不明白了李未央慢慢道:“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没什么特别的意义”
“随口一问”赵月瞪大眼睛,什么叫随口一问
李未央微笑,看着窗外的明月,叹息道:“拓跋真大概是厌烦这个妻子了,所以想要让她自己慢慢死去,派了沈太医去替她诊治,还提醒她十日内不得圆房,但人都是这样的,总是太心急,拓跋真又在若有若无地透露出纳妾的意思,她自然不肯再等现在出了事,拓跋真却是干干净净,安国公主自己却是要倒霉了我么,不过是好心提醒她这一点而已,不要稀里糊涂做了替死鬼”
除了灰奴之外,三皇子府中仍有密探,虽然接触不到核心的秘密,但是拓跋真和安国公主圆房这种事,安国恨不得宣扬的人尽皆知,所以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消息,会传到李未央的耳朵里也不奇怪,只是赵月却想不到,拓跋真竟然如此狠毒,明知道安国公主对他一片痴心,还毫不犹豫地要送她上西天
“小姐,就让安国公主这么死去不好吗这可不干咱们的事”
“就这么死不是太便宜她了吗”李未央的笑容在月光之下带了一丝冷冽,“这出戏,缺少了她怎么唱得下去她不是完全的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