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和越西中间,偏偏南疆和大历很不和睦,所以这门婚事最明显的一个益处就是帮助大历牵制住了南疆,在皇帝的面前自然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可是,刚才墨娘的惨状,让他莫名感到不妙
他想要娶回去的是一个温柔可人、任他摆布的公主,而不是一个骄纵任性到了令人发指的小妖精这个安国公主,看起来无比温柔,无比天真,无比可爱,可是若墨娘真的是她所杀,她的心思就十分可怕了吃不着羊肉还惹一身骚,他还没那么愚蠢如果安国公主是个烫手山芋,他未必会老老实实去接
李未央一路回到自己的李家,这才问赵月道:“脸上的伤严重吗”
赵月摇了摇头,道:“小姐,今天奴婢”显然是要解释今天的事情李未央静静望着她,道:“你认识那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吗”
赵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然而李未央却见到她目中似乎有恐惧之色,叹了一口气,便道:“你不敢说”
赵月低下头,甚至都不敢看李未央她原本是被派来保护李敏德,可是却被给了李未央,刚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李敏德是主人,可现在,她不知不觉被李未央折服,心甘情愿地跟在她身边,但是有些话、有些人,她发自内心地畏惧,根本连提都不敢提,甚至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她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她不敢说,便我来说吧”就在此时,屋外走进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男子,穿了月白色的锦缎长袍,面若冠玉,眉目含情,叫人看一眼就没办法移开目光
李未央看向他,微笑道:“你终于舍得出现了”一连三日,李敏德都不见人影,只是传了个消息来说他尚且有事要处理
“灾星到了京都,我总是要做一点准备的,可是还没等我准备好,就听说你碰上她了”李敏德叹息了一声
“灾星”李未央微微扬起眉,“你说安国公主吗”
李敏德叹了口气,道:“若只是她一人,倒还不算麻烦”
李未央瞧他那样子,倒似乎真的有点苦恼,不由笑道:“你怕他们发现你的身份吗”
李敏德自动自发地跑去坐在她身边,长长的睫毛眨一眨,仿佛在认真思考的样子:“是啊,这些人都很麻烦不然,全部宰掉比较好”
李未央看他的确是真的在思考这个做法的可行性,微微一笑,道:“怕是没那么容易,今天我看光是那安国公主身边,便有四个顶尖的高手”
李敏德点头,道:“这就是问题的关键,刚才你问赵月的问题,我便可以回答你你知道死士吗”
死士李未央当然知道,各国的将军,王侯,无不以死士集团作为军事第一力量来着力培养因为这些秘密的人,不管是政局与战场上都是相当犀利而霸道的工具,能左右很多看似不可能逆转的政局比如在漠北对付蒋家的时候,出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