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允许这奴婢送这幅画给母亲”
荣妈妈却大声道:“老爷,老夫人若是没有三小姐的允许,一个小小的奴婢敢这么做吗难不成刘妈妈会在画上做手脚不成”
李萧然的脸色异常难看,厉声呵斥道:“刘妈妈,这画被人用了麝香,害的夫人滑胎,你可知道”
刘妈妈早已瑟瑟发抖,见李萧然满面怒容,她倒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明显是吓坏了。
李未央眼底冷笑,面上却仿佛极为恼怒的模样,道:“你发什么愣还不把话说清楚”
刘妈妈一个战栗,立刻道:“奴婢没有禀报三小姐,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她本就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平日里只知道做事,今天知道莫名其妙闯了大祸,怎么会不害怕呢
“父亲,这幅画是前朝画师刘舒的清风图,乃是公主赐给我的礼物,难道公主也会陷害母亲吗而且这幅画在小仓库里头放了足足有半年,若真是有人故意动手脚,怎么会那么早就开始准备还那么巧被母亲挑中了呢这不是前后矛盾吗”李未央一字一句地道。
李萧然的神色越发难看,快速将那画取出来仔细看了又看,断然道:“不,这不是刘舒的作品,这是一幅伪作”
众人面色都是一变,竟然是伪作
李萧然对书画十分有研究,他指着这一幅清风图,面色冷凝道:“刘舒每次作画必定是醉醺醺的,正是因为他这种不拘小节的性格,画上的题款都是一反常规,正统章法是从右向左,写在画面空白处,而他却从左向右,题于竹石空隙之间,书体是隶书与行楷结合,行款不是直书到底工,而是大小不一,高低错落,看起来逸趣横生可是这一幅画,虽然表面上和清风图一模一样,题款却和普通的画作一模一样,是从右向左的所以,这绝不是刘舒的作品”
李老夫人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气,道:“公主是不会送伪作来的,所以,一定是有人将这幅画掉包了”
众人的眼光重新回到了李未央的身上,她却冷冷一笑,道:“这么说,大家都是在怀疑我了府里头的一应吃穿用度都是固定的,谁买了什么药谁用了什么药,府里头的大夫最清楚,我何曾碰过麝香呢甚至连我屋子里的香炉都是清心香,最平和不过,半点麝香的成分都没有,敢问一句,要害人,我去哪里弄麝香来这可不是寻常东西,既然你们怀疑,不妨去外面铺子问一问,看我或者我的丫头可曾踏进药铺半步”
“敢问三小姐,你肯让人搜一搜吗”荣妈妈冷冷道。
“搜吧。”李未央冷声道,她早已猜到对方会这样做横竖不过这点伎俩罢了。
罗妈妈看了一眼老夫人,老夫人点点头,罗妈妈便带着人去了,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回来,禀报道:“三小姐的屋子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