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呆七天？也太久了吧？”
凌云抬手一指下方山谷的天峰，他指着那处秦秋月所在的悬崖：“我母亲要在这里为宁伯伯守灵，要送他最后一程，等他的头七过了之后才会离开。”
“原来是这样。”
夜星辰听明白了，她摇头叹息道：“宁伯伯死了，我们到底是晚了一步啊。”
“没办法，人各有命。”
对于没能赶在宁天涯死亡之前到来，凌云心里虽然也觉得有些遗憾，却也仅此而已。
人力有时而穷，没有人比他更明白这个道理。
在天道法则面前，在生死轮回面前，哪怕是修真者，一日不成仙，也根本无能为力。
甚至，就算成仙，也依然还有生死轮回，受到寿命的限制，除非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那就是大罗金仙，或者说是圣人了。
何况，刚才狄鹤翼出手，事实已经证明，凌云就算早来，他实力不够，也根本救不了宁天涯，只有送死的份。
“这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
凌云抬头望天，瞅着深邃夜空中的璀璨星河，摇头感叹道：“就算是我，也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尽量把一切做到最好，其他的，管不了。”
夜星辰也忍不住仰望星空，忽然感慨说道：“那我们这样修炼，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没有头。”
凌云忽然收回目光，扭头看着夜星辰，她修长的脖颈曲线完美，晶莹的肌肤在夜色中隐隐发光：“我知道，有大能修者，可在宇宙中穿梭遨游，挥手间可以湮灭无数星球，但他们依然会死，就算不会被更强者杀死，也会有一定寿命，纵然生命漫长，但终究会死去，逃不脱这生死轮回。”
凌云目光灼灼，有意无意在给夜星辰透漏一些东西。
“……”
夜星辰目瞪口呆，彻底无语。
“那么强？！”
其实，夜星辰很想问，凌云是怎么知道的，但话到嘴边，她改了口，问了这么一句。
她注视着凌云，那一瞬间，她想了很多，无关修真的极致境界，而是凌云的秘密。
但夜星辰一定不会问，对于凌云的秘密，她早已打定了主意，只要凌云不说，她就永远不问。
“星辰，我们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
凌云知道夜星辰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他避而不谈，只是淡淡说道。
相对于浩渺宇宙，一个天剑宗算什么，一个昆仑秘境算什么，一个地球又算什么？
“真是的，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大了，也太深了，你忽然说这些做什么？”
天山最高峰上，绝巅之处，夜星辰陪着凌云仰望星空，她忽然感觉到了自己到底有多渺小，心里越想越觉得空，最终收回思绪，忍不住抱怨道。
“没能救活宁伯伯，所以感慨一番罢了。”
夜星辰没有多问，凌云自然也就见好就收，夜星辰绝顶聪明，悟性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