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与胡作非为。这是立场所决定的,也是赵佶自身性格所决定的!
因为从本质上来看,赵佶就是一个贪婪自私又愚蠢的家伙而已。其实这一点,只从他在如今这个风雨飘摇,外敌当前的时代还在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征什么花石纲,任由那些只会拍马奉承,却无多少执政能力的家伙为朝廷重臣就能看出端倪来了。
所以现在的关键不在揭露那些人的罪名,而在于如何让太子的行为有一定的合理依据。孙途的心思转得飞快,一旦明白过来,就说道:“倘若我们能证明太子也是出于无奈,若不先下手为强就将性命不保,是不是就能暂息陛下雷霆之怒?”
“不光如此,还要有人能够站出来,替太子把这个罪名顶下。说是自己擅作主张,为了保护太子才不得不假冒太子之名,弄险平贼的。”狄虎臣正色道:“其实这后者倒还好办,我等东宫臣子早有这样的觉悟了,但这前者,却是极难。陛下可不是那么好说服的,毕竟太子的身份摆在那儿,区区千把宵小之徒,又怎么可能威胁到他呢?”
“那要是此事又牵涉到了朝中某个重臣呢?比如高俅!”孙途已有了对策,当即说道:“以他殿前太尉的权力,几乎能让禁军为其所用,而只要他有心为隐瞒罪名而阴谋对太子不利,则太子方面为了保证其安全先下手为强也就说得过去了。”
“这却谈何容易……”
“证据已经在我们手上了,天下做父母的总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儿女,他高俅也不会例外。”孙途的手指了下那份写有高衙内罪状的文书。可狄虎臣还是有所迟疑:“只凭这个真够吗?”
“我们还可以再加一块筹码!倘若高俅的人突然袭击你府上,想要抢夺重要的人证物证,事情就大不一样了。这将彻底坐实其罪名!”
“真能做到这一点?”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孙途说着,已站起身来:“这一事自由我去想办法,你要做的,就是守紧门户,只要他们敢来,就一定留下了他们!”
“好!我狄家虽已不如当年,但也不是那些宵小之辈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只要他们真来了,我定能留下所有活口!”此时的狄虎臣一扫多日来的茫然与不安,身上透出了狄家子孙该有的自信与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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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里,高铎高衙内一直都老实待在家中,未曾踏出府门半步,这不光是因为高俅给他下了禁足令,更在于他自己也因之前的事情而受惊不轻啊。
当日他兴冲冲坐了马车想去玩弄几个女娘的,可结果到了地方却发现那里居然被官兵给围了。好在他手下之人见机得快,才逃过一劫。然后等到天黑后,更可怕的消息不断传来,居然是无忧洞整个被人连根拔起了。这当真让他受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