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上下胆怯畏战,却还是让反贼得以全身而退,未能取得最终胜利!”
他这一番说辞显然不尽不实,而且中间还多有互相矛盾处,在场一些知兵的将领都已听出问题并微微皱眉,这完全是揽功诿过的手段啊bingshan8⊙ cc比如说他明明说了师老兵疲,初战失利,后头怎么就又能在和敌人的正面交锋中帮助常州守军退敌了?
而既然已在守城战中取得胜利,接下来趁势发起反攻便可收获一场大胜,对方又是怎么得以全身二退呢?还有,山东军在此战中就真如他所说般未战先怯,只作了壁上观?反正要说漏洞,简直是一抓一大把bingshan8⊙ cc
但此时却无一人站出来为山东军说话,因为他一开始就提到了一处关键——山东军钤辖孙途竟在半道上就已率军不知去向!
这算什么?临阵脱逃吗?此事一旦真追究起来,罪责可就太大了,那是谁都不敢碰触的bingshan8⊙ cc何况孙途与他们本就没什么交情,大家之前都还眼红山东军在军粮上的特殊待遇,忌惮这个强势的家伙呢bingshan8⊙ cc现在他出了差错,只会有人落井下石,绝不会有人站出来为其说话bingshan8⊙ cc
只有坐在最下首处的童沐此刻脸色发白,心中不为焦急:“三郎啊三郎,你这也太糊涂乱来了bingshan8⊙ cc一旦让朱勔抓住把柄,借机定罪,就是你也承担不起啊……”可以他如今的身份,却显然无法为孙途辩护bingshan8⊙ cc
而且他很清楚,所以酿成这般不利境地,也是孙途不在军中所致bingshan8⊙ cc不然这份战报也不可能只由淮南军的人送来了,好歹也得跟来个山东军将领,如此却是把主导权都落到对方手上了bingshan8⊙ cc
朱勔眼中则闪过了一道精芒,虽然常州一战失利让他颇为恼火,但这样的结果倒是他希望看到的bingshan8⊙ cc要是真能趁此机会定了孙途之罪,不但能出之前那口恶气,还能把蔡京他们的嘱托给完成了呢bingshan8⊙ cc
所以在稍作沉吟后,他再次一拍桌案,怒喝道:“你此言当真?那孙途真敢不顾我军令,擅自带兵离去,不知去向?”
这气势一起,还真把顾佑吓得一个激灵,在暗自吞了口唾沫定神后,他才忙点头道:“末将所言千真万确,若非孙途不在,山东军又不听调遣,常州一战我军必能大胜!”他来时就已接下指令,一定要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孙途及山东军头上,此时自然不会放过机会bingshan8⊙ cc
“真是岂有此理,该杀!”朱勔再度猛拍桌案怒喝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