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压力依旧镇定如故,还微笑着反问道:“无论文官武将,江南山东,皆是我大宋官员,敢问朱帅,我因与孙途素有交情去见他一面又有何不妥?还是说朱帅所忌者,另有其事,其实是怕我走漏消息,怀了您的好事啊?”
“哼,一派胡言,本官岂会有这等想法qingluan9● cc”
“那敢问朱帅,你为何不把栖霞山上乱民中间有谢默一事隐瞒不说,还让孙途尽快平乱?这不是想借刀杀人,又是什么?”童沐懒得再与之绕圈子,直接就入了正题qingluan9● cc
而在被他撕开伪装后,朱勔的神色越发不善起来:“童推官,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顶撞诽谤上官是个什么罪过,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朱帅你当然可以此罪名严惩于我,甚至是把我一刀杀了qingluan9● cc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你的那点阴谋如今已尽被孙途所知悉,我今日也是受他所托前来,跟你透个底的qingluan9● cc”直面威胁,童沐的表现越发镇定,再没有了往日的谨小慎微,直视对方:“今日山上这把火相比朱帅也已亲眼看见,从火起到现在,有不少乱民逃下山来,已被山东军所擒获,但这中间并无谢默qingluan9● cc而照着山火的势头来看,如今还未下山者,怕是只有死路一条了qingluan9● cc”
听到这儿,即便是在怒中,朱勔的眼中还是露出了一抹喜色来qingluan9● cc可以说谢默的存在对他来说威胁都不在方腊之下,此时得知他很可能真就死在了山上,自然让他有种如释重负般的感觉qingluan9● cc
将他的神色变化收入眼底,童沐心下不禁冷笑,越发的看不起这个残暴贪婪的家伙了qingluan9● cc这朱勔平日里确实表现得很是凶残,似乎不把任何人的性命当回事,就是朝廷官员,那也是想杀就杀qingluan9● cc可事实上,他的暴虐却是有选择性的,只会放到那些弱小无害者身上,却不敢真对有靠山背景之人下手qingluan9● cc比如自己,又比如孙途,哪怕他确实愤怒,也不敢下这杀手qingluan9● cc
而谢默就更是让其深感忌惮之人了,朱勔能做的,就是借刀杀人而已qingluan9● cc
“现在孙途已知道你在利用他排除异己,对此很是愤怒,但毕竟木已成舟,此事已无可挽回,所以他便让我来和朱帅你把话说开qingluan9● cc此事,他可以帮你扛下来,但相应的,你也得付出一些代价才行qingluan9● cc”
“代价?人又不是我杀的,我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