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没打就已崩溃了bayi8ヽcc”
“竟有此等事情?”郑观有些怀疑地问道,见孙途点头后,他又把脸色一沉:“那说到底还是你孙都监的责任,既然你为京东路都监,为何会眼看着麾下兵马败坏至此?”
“郑少卿又有所不知了,下官也是在去年年初才被朝廷提拔为本路都监,当时便也看出了个中问题,也曾想过练兵强兵bayi8ヽcc但之后,还未等我将此事推行下去,就受命陪同童枢密去了辽国bayi8ヽcc再之后的事情,郑少卿应该都知道了吧?所以下官根本没有时间操练各地兵马,此时更不可能让他们前往平贼,不然就与之前误国误军的贺默之流没有任何区别了bayi8ヽcc”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竟让郑观都不好再坚持自己的意思了bayi8ヽcc其实这也是因为郑观毕竟不是个刚愎自用的官员,他为人也还算正直,既然孙途所言在理,他也不好强迫对方bayi8ヽcc
沉默了一阵后,他才说道:“既如此,本官在回京后自会向官家如实禀奏bayi8ヽcc不过最多也只能给你们一年时间,如此匪患必须尽早铲除!”
在孙途连声的感谢里,他又眯眼道:“本官此来还有一事要查,那就是关于高翔与贺默那些所谓的罪行bayi8ヽcc孙都监,那些罪状虽然皆有签字画押,但他们人都死了,可称死无对证,可就让人不得不起疑了bayi8ヽcc”
孙途很清楚这才是郑观这个大理寺少卿来到青州的真正目的,所以也正色道:“此等事情卑职可不敢欺瞒朝廷,何况纵然我真有天大的胆子撒谎哄瞒,青州城军民数万,下官总不能封住所有人的嘴吧?若是郑少卿或是朝廷里有谁对此事还有疑虑的,大可在城中,在军营等地细细打听,看看高翔和贺默等人是否真做下了那等恶事bayi8ヽcc至于他们梁山贼寇勾结一事,虽然未有确凿证据,但只凭他们几次让我青州军大败于梁山贼寇之手,便足以说明问题了bayi8ヽcc”
看他问心无愧地说出这番话来,善于辨人断案的郑观还真看不出他在撒谎欺瞒自己了bayi8ヽcc而且孙途的回应也足够坦然,可以任由郑观去城中寻找百姓和军士询问相关之事,这要么就是确有其事,要么就是孙途真个已彻底将青州军民都控制在了自己手中,所以才会有此底气bayi8ヽcc
见他沉默不语,早已有些不耐的祝彪突然开了口:“郑少卿,请恕末将斗胆说几句实话bayi8ヽcc”
“你是……”
“末将祝彪,乃是青州军中一名将官,也是差点被贺默他们害死之人bayi8ヽcc就在半年前,我等奉命前往进剿梁山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