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这些宗门势力纷纷议论了起来。
“怀谷兄，你可知道点什么？”张道远刚刚才和虚怀谷大吵了一架，现在又像是没事人一样朝虚怀谷询问了起来。
对于这个一根筋的好友虚怀谷也已经习惯了，思忖了片刻后，压低声音道：“我曾听闻这天心圣女曾卧底在玄冥宫那个女魔头身边，套取阵神的传承。”
听了虚怀谷的讲述后，张道远立即补充道：“那按你这么说，岂不是说这云海圣女也是玄冥宫那个女魔头的徒弟？”
“你还不算太迟钝！”虚怀谷点头道：“看来，这是一场同门师姐妹之间的恩怨。”
于此类似的对话还有很多，基本上来观摩的这些宗门势力都得知了白月灵和夏瑶的身份。
虽然两人曾经都是魔道那个女魔头的徒弟，但修仙界就是这么一个现实的世界。
过去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什么身份。
如今两人都是圣地的圣女，高高在上，地位尊崇。
可没人会傻了吧唧的因为两人过去的身份而要讨伐她们。
现在，在场这些人更多的是想要看，这对曾经的师姐妹最终会以什么样的结果来结束这场争斗。
不过不得不感叹一句，玄冥宫那个女魔头还真是桃李满天下，培养的几个徒弟个个都是天之骄子。
如今看到的两个都是已经成为了圣地的圣女，更何况还有如今的正道领袖，玄女宫的掌教陆青衫这种盖世强者。
见白月灵挑明身份后，夏瑶冷冷一笑道：“九师妹，怎么？难道想与师姐寒暄一番不成？”
曾经的身份是她不愿回想起的，世人只知道她曾经卧底在风妙依的身边夺取阵神传承，只知道她如今成为天心圣女的风光。
却不知道从出生开始，她的人生就已经不由她自己控制。
为了不被风妙依怀疑，为了成功获取阵神传承，天心圣主精心筹划了许多年。
她的母亲是一个幸运的普通人，因为她的母亲是唯一一个被天心圣主受孕后，生下拥有卓绝阵道天赋婴儿的人。
从出生起，她就肩负着卧底在风妙依身边，夺取阵神传承的使命。
只有完成这个使命，她才能保住母亲的性命。
曾经在风妙依身边的过往她不愿回想起。
因为她终究要取舍，终究要对不起人生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对于夏瑶的讽刺，白月灵冷笑道：“废话少说，我今天要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夏瑶口中默默念着这个词，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词，她的心反而有些释然。
甚至没有考虑白月灵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心中已经有种解脱的感觉。
不过表面上，夏瑶还是震声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说话间，夏瑶轻轻一跃，身姿如一片羽毛般缓缓落在台上。
而此时天心圣地那个带队长老一脸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