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景横波和宫胤驱赶入天裂峡谷的
他在室内踱了几步,盘算着地形和事情发展的可能性,忽然颇为懊悔地闭了闭眼睛
他嗤笑一声:“绯罗怎么敢?她不想要那药了?”
“莫非是绯罗?”黑暗中有人惊骇地道
“易山接信使被杀,死于普通匕首贯通伤口,从位置看,应该是有人从滑洞中冲出,借冲力将其捅了个对心穿”
他翻着手里一张纸,纸上沾染着淡黑色的淤泥,他读了半晌,将纸在火上烧了,火焰噗地一下喷起老高,耀亮他深黑的眸子
独处的时候,他总是喜欢披斗篷,也许是少年时在那最冷的地方呆久了,总在下意识寻找温暖
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静静站在室内
幽暗的室内没有点灯火,垂着密密的帘子,好在远处灯火的光芒射进来,能照见屋子里人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