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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横波不知道是该骂流氓好还是该谢麻利好,怎么都是矫情的,又想自己的肩膀原本多美丽啊,现在这个难看样子,美丽的看不见,尽看自己灰头土脸模样,实在是太坑爹了
“不介意”向来就是那种干的干的德行,动作很快,纽扣迅速解完,顺手往下一捋
景横波又好气又好笑,一口咬住的膝盖道:“喂喂!喂喂!”
却像是能听见心声,按住了她的肩头,撕下一截衣襟,也不和她打招呼,就开始解她的领口衣扣
这个姿势一做,才发觉肩膀上痛得钻心,她将脸埋在腿上,捂住了那一声痛呼
她可以想象到那一刻惊险,又庆幸又欢喜,不敢乱动,就抱住了的膝头,脸靠在大腿上
宫胤在一边解释,“除了原本就有的钩子外,其余两个钩子因为是自制的,硬度不够,撑不住一路下滑,幸亏遇上山缝,才卡住了”
景横波隐约看见山壁上还有石头飞落,上头有一道长长的拖曳痕迹,可见当时车子并没能一次停住,险之又险
这近乎奇迹,称一声大神还真不冤枉
很难想象,宫胤在马车内,车子急速落下翻滚,天旋地转视线不清的时候,是怎样在刹那间就辨明了崖壁上可以依托的最准确位置,连抛三钩定位自救的
她因为冷和紧张,此刻并不觉得痛,靠着她就觉得安心,喘息定了之后便开始打量所处情境,抬起头,看见车厢只剩下了半个,车内所有东西都已经落入谷底,她和宫胤一半身子在车内一半身子在矮松上再往上看,一道绳索斜斜向上,尽头铁钩勾住了一块突出的山石,左右两侧,也各有一道绳索,勾住了山缝两边的凸出处,这样,这车子看起来危险,其实上下左右都有依托,所选取的位置也非常巧妙,足可托住两人
先前无论是飞钩钉车,还是飞索拉她,的手都稳定恒一,此刻按着她的伤口,却像触着了自己体内那根针,痛得翻江倒海,彻入骨髓
缓过气来,抚住了她的肩头,她肩上一道伤口,原本不重,却因为后来的纵马疾驰和拼死顶车,被扯得血肉翻卷她满头的灰,睫毛上凝着霜雾,一直在轻轻发抖,却将手指安抚地紧紧握住了的膝
的手也在微微发颤,气息气促,以至于甚至没有了力气再碰一碰她她抖了半天,安抚地将手抚在膝上
当她终于碰到宫胤的手时,她吐出一口长气,浑身的肌肉瞬间放松,都在突突乱跳,扯动伤口,痛得她龇牙咧嘴
好容易接近那矮松,再花费更长的时间把她拖进去,离车身越近她越高度紧张,生怕功亏一篑,车子随时在自己面前被扯翻坠落,导致浑身的肌肉都紧紧缩着,僵硬得像个尸体
宫胤不睬她,她还是很稳地向上慢慢移动,景横波也不再喊,要做就配合,屏气凝神,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