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当初大王先威逼姚萱亭,威逼不成就转向了她姚萱亭家世显赫,是功臣之后,本身和皇族还沾亲带故,姚萱亭又出名的才貌双全,人品出众,大王终究没敢做得过分
姚萱亭的烈性,照见她自己的自私,关琇珑心如死灰,忍不住捂脸哭泣
景横波一直冷眼瞧着,此刻倒觉得有意思,铁星泽这情债,看起来很麻烦啊
“瞧瞧,”她对宫胤道,“就说情债不要惹太多,你瞧这纠结的”
“嗯”他清清淡淡地道,“你知道就好”
景横波又给气着了,立即反唇相讥,“我好歹都是正常情债,总比有些人男女通吃的好”
“珍馐千道,”他悠悠道,“在下只吃一口”
说便说了,还似有若无瞄了她一眼
那一眼瞄的位置,不忍说
景横波唰的一下灼热了——啊啊啊不要脸!太不要脸!越来越不要脸!
啊啊啊说这种暗示性极强的话,居然还一脸高岭之花人间雪的神态语气,很崩溃很违和好吗!
当初那个碰一碰就跳开,摸一摸就脸红的宫胤呢?
他到底是怎么把禁欲和挑逗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完美无缺地融合在一起的?嗯?
此刻如果是君珂,八成脸红装听不见;是文臻,迟早在蛋糕中下毒,吃,让你吃;是太史阑,肯定在思考要不要干脆先吃了他?
景横波似痞却还不够太狠,当然亏是绝对不肯吃
她干脆迎着宫胤目光,挺了挺胸,托着下巴翘起了兰花指,幽幽道:“不怕人不吃,就怕人想吃吃不成呢呵呵呵”
宫胤似乎噎了一声……
易国人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看出两人在不停叽叽咕咕吵架,都心想诚然这真是一对断袖,还是一对感情好的断袖……
那边姚萱亭将关琇珑拉起,转身面对着铁星泽,铁星泽已经听身边人说了姚萱亭的事情,这回终于下了马,上前一礼,温和地道:“姚小姐”
姚萱亭一听这称呼,心中也咚地一沉,她却和关琇珑不一样,也不提自己辛苦,也不提旧事如何,抬手掠了掠鬓,笑道:“世子萱亭有个请求”也不等他回答,指了指关琇珑,道,“关姑娘如果发还原府,寄人篱下,日子不好过还请世子允她在宫中继续居住”
铁星泽看了满脸羞愧和祈求的关琇珑一眼,转回姚萱亭,“姚小姐心地真是仁善以前没听说过姚小姐和关夫人有何交情,不想此刻竟会为她求情”
“因为我知道,她过去这几年,也不容易”姚萱亭语气淡淡忧伤,“早先,我是很佩服她的”
铁星泽就好像没听出她话中意思,忽然笑道:“还没谢姚小姐为我奔走相助之情”
“那是该当的”姚萱亭却不愿多提的模样,只道,“我们女人,能做的,毕竟有限”
她忽然笑了笑,道:“不是谁都是黑水女王,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