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不可能贸然离开
天弃忽然从宫外冲了进来,满头大汗,老远扬声问:“找到没有?”
里头沮丧地答:“还没——”
天弃又冲出去了,动作过快,差点卷倒了宫胤,宫胤一让,天弃也没看他,随意伸手一扶,匆匆说声抱歉,转身又掠了出去
“他这是为我急,还是为你急呢”景横波凉凉地道
眼角斜瞟宫胤,他眼神一点不自在都没有,恨得景横波牙痒痒
大殿废墟上,英白忽然直起身子,看了这边队伍一眼
他眼角扫到刚才一幕,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
然后他碰见了宫胤的目光
宫胤的目光,淡淡地掠了过去,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英白却站在废墟上,皱起眉头
天弃跑出去,又找了大半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了很久,忽然抬起手臂,嗅了嗅自己的衣袖
衣袖上有股清透淡香,让人想起覆盖了繁花的冰雪
这气息,他闻见的次数不多,却记忆难忘
天弃傻了半晌,忽然想起在广场上,撞到过的那个人
他猛地向回跑,但那时,景横波宫胤早已出城了……
此时这群排队的宫人,已经越过了大殿门口的广场,离开了他的视线
最前方宫门开着,大队的沉铁军站岗,宫门前铁星泽骑在马上,正在整束队伍
对面,耶律祁率玉照龙骑过来燕杀军去追杀成孤漠了,他先前已经来过王宫,在废墟内寻找了很久,他比别人更坚信那两人不会出事,并要求士兵尽快扒开废墟,看看底下还有什么地道没有只是一时半刻废墟很难清理完,他便又带士兵在宫城附近寻找
和天弃满城乱找不同,他只在宫城附近梭巡,因为他认为景横波三日夜没吃什么东西,又承担巨大压力,体力早已耗损,瞬移也瞬移不远如今没找着,又折回宫内
他连日奔波,也是一身风尘之色,眉宇疲倦景横波看他带领着玉照龙骑,诧异之下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忍不住感激地看他一眼
谁知道就这么一眼,明明还在好几丈外人群中马上的耶律祁,便似有感应,地转了过来
景横波没想到他这么敏锐,有些傻眼身边,某大醋坛子忽然轻轻哼了一声,有意无意移动了一下,挡住了她
景横波不敢抬头,听宫胤在自己耳边轻轻道:“你若控制不住欢喜,正好随他去”
景横波眨眨眼,心想好酸!
存心气他,也悄声道:“我瞧他这样,确实欢喜”
说完看他反应,宫胤却并不接她目光,转过脸去,忽然咳嗽,声音沉闷空洞,她顿时又觉得后悔,他伤病正重,还得劳心劳力掩藏身份,何必再刺激他?
赶紧又解释道:“我是欢喜他不计前嫌帮你……”
还没说完就见他转过脸,眉宇间哪有郁闷之色,从从容容地道:“嗯我知道你从来都是偏着我的”
景横波气结——当